咸鱼四夕

这里四夕。(辣鸡lof我的id是啥我自己都不知道)
cp:花明(柳暗)←她超级棒的!是我家小天使!
国剧cp主站一八,aph主站米英,(可能是一只假的英厨)
唔,目测周更或者月更,长篇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就是一条咸鱼23333

【米英】HERO BAND的贝斯手有话说

*本家的乐队设定,即主唱兼吉他手亚瑟,鼓手(私设兼和声)阿尔,贝斯手小菊
*CP米英,APH其他人物(小菊)有(而且很多)
*私设如山,故事属于平行宇宙,米英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小菊第一视角段子,注意避雷。
BY:四夕
————正文开始————


您好,初次见面。
很荣幸您能喜欢我们乐团,
摇滚万岁。
如您所见,在下是团里的贝斯手。
这一次将由我来和您分享新专辑的制作过程和我们的日常生活。


这里是我们的练团室,您手上拿着的那几张专辑大部分就是在这里完成了整个词曲,录音,修音等等一系列的制作,新专辑也是在这里诞生的。
请不要介意地上憨八嘎的包装纸,这是因为鼓手先生要是没有吃饱会频频出错,为此我们不得不把预算里的一部分划到食物上。
不不不,请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是在抱怨他吃太多。


请不要动您手边的泰迪熊谢谢。
那是吉他手的珍藏,没有记错的话是他生日的时候鼓手先生送他的。
如果不是这一次专辑的制作真的太赶我们必须留宿录音室的话,我想您应该没有机会见到它。
咳咳手工制作的哦。
对,很可爱,我知道。
但是这不是您想和它拍照还非要抚摸它的理由。
吉他手先生会很生气的。


对,现在在录音间里的那个就是鼓手。
鼓声是不是如同宣传上的有力又充满阳光?
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嗯什么?您问贝斯的部分?
呵呵,在下是不会和鼓手先生一起录音的。
让吉他手安静的给鼓手录音吧。
没关系我们团员技术都很好,不用担心做出来的音乐的质量。


您还记得上次那个音乐排行榜的访问吗?
对就是我们乐队专访的那一期。
“鼓和贝斯就像是情人一样,缺一不可,相辅相成。被称为节奏组嘛,我们的专辑这一次也是着重突出了鼓的部分……”
很好看来您记得。
那么我就不用向您描述当时吉他手的脸色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不好意思,容在下问一句:
你们是真的看不见吉他手和鼓手左手无名指上的同款戒指吗?


他们公开了好多年了谢谢。
嗯?想知道他们的故事?
在下画了本子等节目结束了咱们可以去楼下的猫咪咖啡馆……
咳咳,扯远了。


关于歌的部分的话,
在下认为,摇滚并不是要嘶吼……
您看看我们的主唱,身上带着那种英伦摇滚的味道,歌里充满了爱与自由,充斥着我们乐队对生活的领悟,但是很少乱吼对不对?还是充满了魅力对不对?
低音也好高音也好,主唱先生唱出来的是对生活的态度。


词曲部分都是我们合作完成的,所以在专辑中您能看到不同的风格阐述我们对于青春的态度。
在下私心当然还是推荐主打歌,毕竟被我们选为主打歌是有理由的。
还有就是希望您在拿到专辑之后,能够挑选一个安静的时间,从第一首歌开始听到最后一首,这样才能听到我们在这张专辑里想要表达的东西。


专辑的十二首歌由我们三人平分,对,词曲都是。
您看,
歌颂大海的蔚蓝的是吉他手先生写的,歌颂森林的碧绿的是鼓手先生写的。
讲述英式红茶的优雅的是吉他手先生写的,讲述汉堡可乐的畅快的是鼓手先生写的。
描绘雄鹰翱翔的英姿的是吉他手先生写的,描绘垂耳兔的柔软可爱的是鼓手先生写的。
阐述鼓声和和声年张扬却又可靠的是吉他手先生,阐述vocal和吉他优雅却又好强的是鼓手先生。
吉他手先生说要把他的名字放在前面说。
让我不要告诉您为什么。
但是我觉得您是知道的。
至于在下嘛……
您看剩下的《黑桃花事》,《杀人狂和吸血鬼》,《魔王眼中的红发》,《棒球棍上的杯糕》就是在下的作品了。

十一
为什么要笑呢?在下的那几首歌可是主打歌呢。
因为这一次我们想表达的主题是青春的梦想,所以会有很多魔幻元素,梦想嘛,不切实际却又忠于现实才是最重要的。
名字不重要,歌曲好听就够了。
您觉得呢?

十二
以上是官方说法。
您把摄像机关上。

十三
关于歌的部分的话,基本上就是吉他手先生和鼓手先生互诉爱意的过程吧。
您仔细听听,哪一句不是表白?
别的都不说了,您知道为什么主唱大人在演唱会上其实不怎么愿意唱自己作词作曲的作品吗?
悄悄告诉您,如果您和我们一起录音的话,会发现他唱这些歌只会对着鼓手先生唱。
而且会脸红。
而且还不会承认,非要说是录音室太热了。
24度的空调风只会让在下裹紧外套。

十四
我们的歌当然也不能缺少传统摇滚的嘶吼。
嘶吼是一种宣泄情绪的好方法。
摇滚嘛,就是要通过歌来传递我们的心声,告诉这个世界我们的态度,通过这样的有力的声音传达出来,其实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吧。
但是我们心疼主唱大人的嗓子,所以这种歌很少。
但是没关系,在下写了不少那种曲调暧昧,歌词魅惑,体现出主唱先生的声音特质的歌曲。
非常适合在只有主唱先生和作为和声的鼓手先生两个人的情况下进行录制。

十五
当然,有没有地下乐团那种狂野的摇滚,
取决于这时候主唱大人和鼓手先生有没有吵架。
您不会想知道当吉他手坐在爵士鼓后面穿着紧身皮裤敞着衬衫领口拨弄他那把电吉他制造出有力的电音主旋律,鼓手先生站在一旁露出壮实的肌肉恶狠狠地拨弄着碎音钹间或敲着小鼓打出震耳欲聋却没有大鼓的节奏的样子。
帅吧?
酷炫吧?
摇滚吧?
在下只能和旁边收音的麦克风一起瑟瑟发抖。
然后默默画出下一个展子要用到的本子。

十六
我们乐团的定位,果然是发糖的摇滚乐团才对。
对,发糖的摇滚乐团。
小虐怡情大虐伤身我的cp世界第一甜就是该去结婚。
那种在台上眼神都擦出火花,两个人跟在打架一样用心做音乐斗乐器打节奏弹和弦。
然后回去妖精打架
的那种世界第一甜。

十七
继续来说我们的专辑和歌曲?
在下觉得已经聊完了啊。
对,吉他手先生和鼓手先生的作品已经聊完了。
剩下的就是旁观者眼中的他们的互动。
俗称黄金狗粮。
也叫本子素材和cp主打歌。

十八
您可以打开摄像机了,让我们把访问做完。
对这一次封面我们也是请来了专业摄影师和造型师来为我们的专辑量身打造。
MV也是精心拍摄。
脚本是在下写的。
我们选用了各种各样的造型来配合歌曲和剧情。
比如杀人狂和吸血鬼,传说中的黑桃的皇家服饰,还有恶魔的装扮。
当然也做了很多大胆的尝试,比如让他们染发并表现出不同的性格特征,比如穿连体的动物套装。
很值得期待。

十九
当然这一次我们也会进行专辑同名的巡回演唱会。
作为对广大粉丝的回馈,主唱先生和鼓手先生的服装将会沿用MV里面这几套。
也会编排舞蹈。
听说鼓手先生准备了惊喜。
在下并不是很清楚具体是什么。
可能是求婚吧。
啊,对了,在下的本子现场也有出售。

二十
感谢大家一路陪伴。
也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们走下去。
最后说一句,我站的cp是我们乐队里的鼓手和主唱兼吉他手。
谢谢。

————END————

四夕的叨叨叨,
这篇……上课摸鱼摸出来的,由于沉迷某成军20周年的乐团的访问和演唱会无法自拔,所以顺手摸鱼都是乐团au『乐团好啊』
专业知识是没有的,内容纯粹搞事的。
有BUG请不要大意直接指出来。
【本文又名:记一次莫名其妙的乐团访问,论菊大大的本子都是怎么画出来的,上一次专辑里那首巨棒的小黄曲你听了吗,HERO BAND的日常不可能这么平淡,我的cp是官配是一种什么感觉,etc】
以上,我是爱你们的四夕

【一八】【一八鬼屋】枯荣

【一八】【一八鬼屋】枯荣

写在前面:这玩意其实算是大晚上睡不着觉爬起来瞎写的玩意,拖拖拉拉乱七八糟折腾了几天之后总算是憋出来的一篇(搞事专业户),目测我是最后一批交作业那种差生qwq但是你们要相信我还是爱你们的(顺便呼叫主页君我要交作业啦 @一八游乐场建筑师 )。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雷私设的请赶快右上角红叉叉!文中人物属于彼此,故事属于平行宇宙,OOC属于我,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故事,

 

————正文开始————

 

那一天正是农历七月十五,正正好是个鬼节。

故事的开头有些模糊不清,事实上当这个故事发生在这一天的时候就注定会带上诡异的色彩,但是对于算命先生来说,不过是他漫长的生命中普普通通的一天,甚至如果不是看到有人家的门前早早地放着铜盆和供桌的话,他其实都不能想起这天是中元节了。

或许晚上能赶上百鬼夜行之类的活动?

开玩笑的,建国后不准成精,这句话絮絮叨叨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说来说去都快变成他的人生信条,变成一种信仰了。

不过用这句话当做信仰的全世界翻来覆去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夜里的街道安静得不像话,白天还是那副人潮耸动的样子,到夜里更像酆都那地界。不仅仅是长沙,一般来说只要是中元节,无论是哪里都是一副神神道道的样子,多少人嘴上说着不相信神鬼之说,实际上给老祖宗烧纸贡饭求着大富大贵的时候比谁都积极。

算命先生把他那正正经经写着“一卦准”的幢幡夹在腋下,几下子拍去粗布长衫上沾的灰尘,拾掇地干干净净,配上小先生俊朗的容颜倒不太像是个走街串巷算命的了。这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于是圆圆的墨镜被取下好好地安放在褡裢里,和那些他的宝贝家什们待在一块,换上玳瑁的圆框眼镜,一双水润润的杏眼在镜片后微微眯起,倒是有几分勾人的神韵。

算命先生哼着歌轻车熟路地在大街小巷穿来穿去,没一会手上就拎了糖油粑粑口味虾,还有小半只酱板鸭,看上去不像是过中元节,更有可能是过年。他转过小巷的街角,跑去买一早就惦记的熟悉的婶家热乎乎的糖炒栗子,计划着一会顺路去三吉斋买上一盒酥糖,或者绕一绕路去九如斋买点灯芯糕。

顺路和绕路对于算命先生来说是一个相当模糊的概念,时间这玩意他完全不缺,所以有时候为了满足自己小小的口腹欲,他还是愿意不疾不徐花上一点时间在上面。

这天气还是刚刚入秋的时候,尚且没有脱开夏天热乎的气息,晚上虽说是比不得夏天那种黏糊糊的闷热,但不是能枕着习习凉风入睡的时节。再等上一阵,等他这粗布衣服傍晚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隐隐透风了,长沙就真真正正算是入了秋了。

胡思乱想间手上果然是多了一只装满了栗子的纸袋,还有三吉斋包装得妥帖却透出甜丝丝的味道的酥糖。他站在三吉斋的大门口捧着一堆东西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是拎着东西行色匆匆的模样,香蜡纸烛,闪闪亮亮的纸折的金银锭子。湘江边上已经有人开始收拾起东西,支起摊子卖河灯,大大小小的,莲花的模样倒是这些年来都没怎么变过。

天快黑了,算命先生看着河上已经飘起的星辰和月亮的倒影,这才有了点过中元节的感觉。拎着东西顺着湘江边上慢慢走,反正口味虾和酱板鸭早就凉了,糖油粑粑刚刚一路上也就着江面上微凉的风垫了肚子,栗子抱在怀里敞着口水汽就不会让纸袋和栗子壳一起变得软踏踏的,一路上还能有一下没一下地剥出一颗饱满香甜的栗子肉塞进嘴里。

索性就顺着湘江一路走过去,江边有人放灯,也有人守着铜盆烧纸,絮絮叨叨不知是在念叨姑娘大了祖宗保佑嫁个好人家还是祈求风调雨顺家和万事兴,一副人头攒动的样子,不那么冷冷清清的,有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意味。

湘江在前面不远处要拐上一个弯,青砖瓦房边上有家小摊子,摊主是中年夫妻,经营着一些个小吃的营生,倒是在长沙城里有几分名气。算命先生每每嘴馋就去他家喝上一碗甜酒冲蛋,老板娘人好,在里面还能找到手作的芝麻馅小汤圆,白白胖胖地挨在一起和着桂花蜜散出勾人的甜香味,顺着喉咙暖过胸口然后整个身子似乎都充斥着甜蜜的意味。

两口子有个小儿子,名字是隔壁教书先生给起的,在同龄小伙伴不是狗子喜娃就是爱国的时代,叫阿清似乎格外的洋气出挑。阿清不跟着教书先生学着认字的时候就爱和爹娘一道在江边上摆摊子,爹娘在那做吃食,他就在边上摸鱼戏水,和附近的小伙子们跑到芦苇荡里去捡野鸭子蛋,一来二去算命先生见过他不少次,两人算是打个照面的熟悉程度。

中元节各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这摊子还支着却没见到有客人,老板娘忙着张罗供桌,老板在一边给祖宗上香烧纸,阿清蹲在路边玩水,他的小伙伴们都被家里大人叫回家去了,一个人的背影有点小小的孤独的意味。街边的路灯不知是怎么回事,天都全黑了也没见开,老板娘只好摸出蜡烛来用蜡油沾了立在桌上充当临时光源。算命先生也没在乎这么多,把幢幡靠在墙边,向老板娘要了一碗甜酒冲蛋就在离江边最近的小桌上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喝着,阿清实在无聊地紧了,也端着小碗的蛋花坐到他身边,跟着喝起来。

“叔……”孩子抬头看了看算命先生白净的脸,想了想还是改口,“哥哥,这么坐着也无聊,您给我讲故事吧。”他听父母说,算命先生走南闯北的,见的人多,经的事也多。

“叫八哥哥吧。”先生也不扭捏,放下半空的碗对着阿清露出一个微笑,把还剩下大半袋的栗子放在两人中间充当零食,拍了拍手就开始给他讲起来。

 

“讲个军阀和算子的故事吧,这故事细细算起来也有好些年了。”

“军阀姓张,因着家里有尊大金佛,人们就管他叫佛爷,明明是个刀头舔血的狠角色,和‘佛’字撞上边倒是也没什么毛病。不过佛爷在长沙算是个为人称道的好军阀,惩奸除恶,护着一方安宁,无论是谁都要让他三分,答谢他这么多年庇护了一方土地。”

“他身边有两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帮手,一个是他的副官,对他忠心不二不说,一身功夫也是了得;还有一个是算子小齐,这人其实胆子特别小,但是会看点风水,会算卦,能给佛爷出点主意。”

“那年有辆鬼车大晚上的开进了长沙,佛爷得保护长沙啊,哪能让这玩意惊扰了长沙百姓。于是他就带上小齐一起去调查,然后牵扯出了一座被日本人窥伺的矿山。这矿山本身就是一座普通的矿山,没什么特别的,唯一能让日本人对它动心的,就是矿山下面有一个墓。”

“一开始他们觉得那些日本人可能想着这种墓好啊,来钱快,还比烧杀抢掠省事。”

“但是问题是那会在长沙的这批日本人不缺钱啊,佛爷和小齐商量了好几次,又觉得这些人可能不是冲着钱来的。可就算小齐是长沙本地人,实际上老祖宗的墓里到底有啥吸引那帮人的东西他也摸不清楚,一来二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两人合计了一下干脆决定下墓去看看。”

“下墓的过程那叫一个曲折惊险,佛爷还受了伤,没办法小齐只好去找二哥帮忙。”

“二哥也是个厉害的角色,长得温文尔雅,实际上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但是二嫂身体不好,二哥于是就收敛了,发誓不再碰以前的生意。”

“但这次不一样啊,这一次牵扯到了长沙的百姓他们总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几个人去了北平,给二嫂找药,遇到了北平的月小姐。”

“月小姐家里可有钱啦,就是上街买个零食都有好几个人跟着保护她的那种,吃穿用度无一不是顶尖的。但是唯一的问题是,她爹想让她和一个素昧谋面的西北汉子结婚。”

“月小姐哪愿意啊!她也想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也想自己去找个喜欢的人花前月下,共度余生。于是月小姐就和佛爷做了一个交易,她给二嫂找药,佛爷和她假结婚,之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她送走。佛爷和二哥一商量,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和月小姐一通气,就决定带着人一起回长沙了。”

“但这事小齐不知道啊,他还傻乎乎的以为是佛爷讨了个老婆,一路上跟着傻乐着回到了长沙。”

“回到长沙之后,二哥急着去给二嫂救命,佛爷带着月小姐也回了家,就剩下了孤零零的小齐,这时候他才感觉到了点不对劲。”

“以往这种情况都是佛爷家的车顺路送小齐回家,还会给他买点喜欢吃的零食什么的,但是现在就他一个人走在长沙的大街上,硬生生走出了一股子凄凉的感觉。小齐也没急着回家,一个人就顺着这湘江边上溜达,开始认认真真的想事。”

“他开始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回忆这些年来的事情,突然发现他记得每一个瞬间,记得每一件事情,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每一次佛爷都会给他说‘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也确实每一次遇到危险都不会让他受伤。”

“他知道佛爷是个看上去很凶实际上很温柔的人,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种温柔里面沦陷到这种程度——他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喜欢着佛爷的。”

“小齐那天在江边上坐了一晚上,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发现,为什么没有赶在月小姐之前。不过他的理智告诉他,月小姐的钱加上佛爷的权才能真真正正完成佛爷守护长沙的理想,他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算子,哪里比得上月小姐对佛爷的帮助大?况且人家两情相悦,人都带回长沙了,现在说这话未免有点马后炮的感觉。”

“小齐其实远比他自己想的要聪明,很理智,也真的很在乎佛爷,他当真是一直都没有告诉佛爷这件事情。”

“再后来他们就又一次下了矿山,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凶险,不仅二哥受了重伤,佛爷也着了墓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的道。他们还被日本人盯上,欲除之而后快,月小姐带着佛爷一路逃走,小齐和副官追着跑到了城外的白乔寨,在白乔寨虽然治好了重伤的二哥,但佛爷的病却毫无起色,没办法他们只能带着佛爷回到了他东北的老家。”

“在那里月小姐通过了张家的生死线,小齐在那一刻更加确定是因为她和佛爷是命定的姻缘,连张家祖上都承认了,但他实在是太傻了,完全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也能通过生死线毫发无伤,而月小姐只是因为手上有佛爷的信物才能幸免于难。”

“在东北张家他见识到了这个古老的家族那些神秘的手段,谢过张家长辈们之后几人离开了东北,回到长沙继续和日本人斗智斗勇。”

“后来他们又一次进入了墓穴,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之后,这一次他们终于触及了整件事的核心,终于进入了陨铜所创造的世界,那个奇妙的,似是而非的世界。”

“别的撇开不提,借助小齐的推断,几人合力破了罗刹海市的阵,来到了墓主人青乌子的面前,这时候佛爷的心魔,一只化形了的麒麟出现了。”

“小齐没告诉佛爷要是心魔未解就不能走出那罗刹海市,他想着凭借自己改阵的能力,怎么都能带着佛爷和副官全身而退,全然没有想到还有这种事情会发生。佛爷吼着叫副官带他走,声音竟是比那麒麟还要大了几分,接着自己凭着一股子不知哪来的心气化作穷奇,两只上古神兽就在青乌子的棺下斗起来。”

“跟着副官躲在石头后面的小齐有一瞬间的伤神,这是第一次佛爷这么凶地吼他,也是第一次,他对自己家传的手艺有了怀疑。当时形势紧迫,二兽不相上下,时而穷奇占了上风,时而又是麒麟踩了穷奇一头,小齐胡思乱想间二兽滚作一团,激起一片灰尘,竟是没有了声响。”

“副官眼神好,一下子看出第一个走出烟雾的声影就是佛爷,赶忙拉着小齐迎了上去。佛爷木木然地站在原地,也不管担心着的小齐和副官,仿佛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小齐急了,又是挥手又是说话的,还晃悠佛爷的胳膊。”

“这一晃悠不要紧,把佛爷给晃动了。”

“佛爷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一下子用力掐住了小齐的脖子。”

“小齐被卡得说不出话,副官也跟着着急,开始拼命扳着佛爷的手臂大叫着试着让佛爷清醒一点。”

“当然啦,佛爷那么厉害,几乎是瞬间就醒过来了,放开小齐之后就板着脸转向一边。别人不知道,觉得他还困在心魔里,但是副官跟了他这么些年,自然是对他的每一个神态动作都是极其熟悉的。于是副官给二人打了个招呼就独自往前,说是去开路,请佛爷好好照顾着小齐。”

“副官一马当先,提着东西在墓道里走着,不远不近,刚刚好给二人留下一点私人空间。佛爷眨着眼拉着小齐的手腕问他好点了没有,小齐只当做是佛爷过意不去了,摆着手说无妨,声音嘶哑着,被佛爷握在手里的手腕一阵一阵发烫。”

“佛爷抿嘴,又说这一次还得谢谢小齐,没有他,他们都要被困死在那罗刹海市里,刚刚行为过激,实在是事出有因。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牵上了小齐的手。”

“小齐脸唰一下子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怎么着,呼吸都打着颤,悄悄地试着挣脱。”

“佛爷这时候又开口说话了,小齐你知道我刚刚在我的心魔里看见了什么吗?没等着小齐回答,他又继续往下说,我看见了我死去的族人,我的父亲,看见了染血的长沙,我还看见了你。”

“悉悉索索的在墓道里也看不清,小齐屏住呼吸没敢接话,手里被佛爷塞了个冰冰凉凉的玉镯子。佛爷接着给他说,我看见了很多事情,可能你不能相信,我在那短短的时间里,看见了我们从遇见的第一天开始发生的所有事情。”

“小齐,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心魔里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我心悦你。”

“说话的时候佛爷就贴在小齐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往人耳朵里钻,硬生生在墓道里有了一种旖旎的感觉。小齐哆哆嗦嗦地试着把镯子塞回去,可是佛爷,月小姐她……”

“佛爷笑着,三言两语给小齐解释了整件事情,接着摸着人的手腕子准备往上套镯子,他说,小齐啊,你只问我月小姐的事情却没有反驳我说我心悦你这句话,你说说你是不是等这句话很久了?佛爷接着弹了一下玉镯子,空空荡荡的墓穴里兀自响起两声回响,小齐一惊,这分明是二响环的标准配置,但月小姐手上戴着的不就是佛爷的传家宝二响环吗?”

“佛爷接着摸着那镯子,说,小齐啊我告诉你,月小姐拿的那二响环是我早年下墓的时候从粽子身上扒拉下来的,说白了就是一个好看点的明器。你手上这个才是我张家真正的传家宝二响环,还有一只在我张家古楼的时候因为为我续命早就融进了我的身体里。”

“这二响环,一双就是三响环,少一只这三响都是绝唱了。你手上那就是我的命啊,它在,我就在,我这算是把我的命匀给了你。”

“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无牵无挂,出去之后副官是要跟着我上战场的,你算是我最亲近的人了,这镯子给你,我放心。只不过张家人命长,只能可惜了你一人在这世间游荡了。”

“小齐闭上眼,连嘴唇都在颤抖着,小小声地回答:喜欢的。”

“佛爷也没多说话,牵着小齐就跟上了副官的步子,落在副官眼里,他的长官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再后来的故事就没什么意思啦,按部就班的解决了鬼车的事情,把陨铜送到了它该去的地方,送走了月小姐。再再之后佛爷就真的带着副官上了战场,小齐也不知所踪。”


“整个故事就是这样。”算命先生对着阿清摊摊手,眉眼弯弯。

孩子似懂非懂地抬头,说实话他其实还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故事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不过若它只是一个故事的话,到真是一个好故事。湘江边上的野草又长起来了,风吹过的时候微草枯荣倒也是好看,阿清走着神,恍惚觉得这个故事他好像在哪听过。

算命先生收拾了自己的家当,把钱留在了桌上,手上的玉镯子磕在桌上空空地响起两声脆响,一摇一晃地朝老板娘打了招呼走远。

阿清这时才转过粘在枯草上的视线,看着他的背影还有被夜风吹起的衣角,昏暗的烛光下,算命先生的影子似乎是个身材挺拔的军阀,披风扬起的弧度竟与先生的衣摆无二。

正当他还看得出神的时候,先生的身影忽然一暗。

蜡烛灭了。

———— 枯荣 END ————

 

 

以下是作者废话时间:

我感觉我不管是写在正文前面还是后面废话都好多啊qwq(话痨的痛)

文里面的私设真是多出天际了,实际上这篇文的起源只是想看佛爷把命匀给八爷(?),但是感觉写来写去还是有点跑偏了,感谢各位包容我写的这个奇葩的脑洞。

Emmm这个似是而非的小故事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反正我自己感觉和失了智一样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希望大家能get到我那颗he的心。

 

再次感谢各位最后读到这里,比心心,鞠躬。


【一八七夕24小时】看,耳朵!

比心心

一八游乐场建筑师:

 作者:咸鱼四夕


作者的话:文章授权来自 @戒欲戒色戒手機 太太,原梗地址:http://s25066274.lofter.com/post/1df2f2d4_10c91a5e


兽化瞩目,多CP瞩目(主一八,以及越端/丁沈/尘风/等茗有)。你们看这么多CP肯定就知道我只是专业搞事情,所以ooc肯定有并且属于我,私设如山肯定有。


 


————正文开始————


齐八醒过来的时候正是个傍晚,天上的云朵浮浮沉沉带着玫瑰色的金灿灿的光芒,巨大的落地窗甚至可以看到太阳正西沉,圆滚滚的橘色球体晃晃悠悠的挂在天边,竟然生出了几分可爱。


他愣愣的躺在柔软的垫子上,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在傍晚醒过来,也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躺着毫无防备地睡过去。


“小八,你醒啦!”


齐八偏着头,丝毫不肯把自己的头从软垫上移开哪怕一分钟,旁边和他长了一模一样的脸的陈如风几下子滚到他身边,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开心地和他一起躺在软垫上,整个猫生都充满着惬意慵懒。


诶?为什么知道他是如风?


齐八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不过这种小事情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困扰,相反他几乎是很快的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啊,如风头上的耳朵真可爱……


“如风往边上点。”


齐八不自觉地动了动头上和陈如风如出一辙的耳朵,扯着他一起往边上滚了滚霸占了两个看上去就柔软可靠的垫子。两人几下子选好姿势趴好,留下一半的位置给一起跳进框里的沈柏刚和陵端。


一时无话,四只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趴在一起。


“……我饿了。”陵端懒洋洋地靠在柏刚身上,脸颊边的头发被柏刚拎过去编成松松垮垮的麻花辫然后在陵端发火之前拆开理顺,并且一次次重复上述动作乐此不疲。


“柏刚去找吃的。”如风抱着齐八的围巾蜷缩着,扭动身子丝毫不在乎自己纱织的外套被揉搓的不成型,乱七八糟地缠在手臂上。


“不去,小八你睡了一下午了你去。”


唯一点亮了烹饪技能的沈柏刚放下陵端的头发并把他从身上搬开,转而戳戳齐八的腰。齐八几下子拍开沈柏刚的爪子,并解放了自己皱皱巴巴的围巾挪出去找吃的。陵端砸吧砸吧嘴,期待着齐铁嘴能带回些什么吃的,又后知后觉地想起齐八并不会做饭还有霍家三娘走之前留下的小零嘴,顿时嘴里仿佛已经有了小蛋糕的香甜,不自觉差点流起口水。


希望小八能够顺利找到那些香甜可口卖相好看的小蛋糕,要是他能顺便带点喝的回来那就真的美滋滋了。


齐八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里,精致的装潢和看上去就很温馨的桌椅摆放很快赢得了他的好感,就连开放式厨房的设计都是那么符合他的口味。几下子绕过厨房,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轻车熟路摸到了厕所。镜子里是那张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属于他自己的脸,无论那双带着笑意的杏眼,还是那上扬的唇,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头上颤动的猫耳,还有身后摇摇晃晃的猫尾,连带着偶尔想要舔舔爪子的冲动。


他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猫耳,在他的注视下,猫耳小心翼翼地抖了一下。想他齐八,一代大好青年,正正经经做人,坚持贯彻落实建国后不许成精的中心思想。此时此刻却丝毫没有心理压力地接受着这个世界的设定和事实,甚至迷迷瞪瞪地想着不准成精,能不能长耳朵作妖还有待商榷。


虽然他这么可爱英俊潇洒帅气,又温文尔雅肯定不是妖就是了。


 


虽然等待的时间比想象的要长一些,不过看在齐八不仅带回了小蛋糕和橙汁,甚至还在冷冻层里找到了不少果味的冰淇淋的份上,剩下的三人心满意足的接受了投喂并且让齐八第一个选择冰淇淋的口味。


花花绿绿的冰淇淋球在面前,散着淡淡的凉气和诱人的果香,齐八权衡再三,最终随手在桌边捧起一个柠檬味的白色冰球。


冰甜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带着淡淡的酸味浓墨重彩地侵袭着味蕾,齐八模模糊糊地记得这个味道。沈柏刚抱着草莓的冰淇淋凑过去戳戳齐八,“小八小八给我尝一口呀,我用草莓的和你交换。”


齐八却是直接把手里才动过一口的冰淇淋和沈柏刚换了,冰淇淋里带了浓郁的回忆和温柔的味道,熟悉的让他自己都感受到了害怕,似乎有人也曾在这样的夏天里笑意盈盈地递给他一个这样的冰淇淋。


啊草莓的冰淇淋也好吃的。


沈柏刚不明就里地用勺子戳了一口送进嘴里,冰冰甜甜的味道着实在夏天里很出彩,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齐八要和他换。一边的陈如风也凑过来挖走一大块,忍不住发出一声“夏天和柠檬最配”的叹息,顺便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口橙子味。


啊夏天和冰淇淋真是绝配。


陵端百无聊赖地戳着手边葡萄味的冰淇淋,并没有加入那边的一片混乱,说到底在碗里已经成为冰沙的紫色冰淇淋让他老想起一些奇奇怪怪的往事。回忆里本该充满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这群人一起生活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现在想到的,是仙气缭绕的山,是银光闪烁的剑。


他叹了一口气几下子解决掉手里的冰淇淋,转身挨个催促这群猫咪收拾餐具。


自然也就错过了街角那鬼鬼祟祟的身影。


 


夜幕下的星星明亮到仿佛特效技术制作的一样,齐八下午睡多了现在毫无睡意,瞪着一双眼睛和天上的星星你一下我一下的对视。沈柏刚翻了个身手臂压在陈如风的肚子上,而被压的那个闷哼一声几下子滚进陵端怀里,陵端则是半个身子歪在了还醒着的齐八身上。


齐八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拉着陵端的头发,柔顺的发丝缠绕在葱白一般的手指上,映着夜色倒是好看得紧。


似乎是有那么一个人也曾陪着他看着星星月亮,看着云卷云舒,看着硝烟沉寂,看着海晏河清。


这么想着,齐八眼前似乎是出现了一个人清隽的眉眼,出现了他眉宇间的铁马金戈和眼睛里抹不去的深深的眷恋和只有他能看见的柔软。


想着想着尽是盯着漫天繁星出神,也不知多久才开始逐渐睡去。


 


夏天是个非常磨人的天气,正午天际是漂亮又极致诱人的深蓝色,万里无云正是纯澈的颜色。但也是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太阳的毒辣简直超乎任何想象,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知道那种感觉,并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要看见阳光就会想到汗水顺着皮肤滑下,连带着眼睛都睁不开的感觉。


在这样的天气里不管怎么说张启山是非常不愿意答应他们上街逛逛的想法的。


谁会愿意离开空调,谁会愿意走在这毒辣的太阳底下?但是架不住陵越板着脸一本正经,但眼神里分明写着“小安和大力告诉我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我们是兄弟你如果不陪我去我会很难过”跑来问他能不能出去逛逛。


行行行,逛逛逛,想他张大佛爷英明一世,难道还怕了这区区艳阳不成?


结果后果就是四个人在夏天热浪翻滚的街道上热得不成人样,连平日里注重修行,并不害怕风吹日晒的陵越的尾巴都耷拉在身后,表示着主人并没有说出口的抗议。倒是一开始给陵越绘声绘色地说了大半天的丁隐和安逸尘在转过某个街角的时候眼睛里似乎放出了光。


前面应该就是昨天找到的地方了。


 


“……可爱。”


“……他……在这……”


“你看……”


悉悉索索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的齐八此时终于被毒辣辣透过了窗帘缝隙终于照到他脸上的阳光和这一阵低语吵醒,连带着准备趴在他身边睡个回笼觉的如风也一起醒过来,此时正伸直压了一晚上的手臂伸了个懒腰,泄了气一样摊在垫子上。


沈柏刚还迷迷糊糊地挂在边上打哈欠,眼睛里带着水汽看着不远处的吧台放空,明显是没睡醒,唯一正正经经的就是已经打理好自己的陵端。


“哟,小八和如风醒了?”


陵端转过头眯着眼看着他们笑,脸上神色一僵,接着又带上了几分戏谑舔着爪子转过脸去,给剩下的三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后脑勺。


“诶诶诶!刚刚那只一直背对我们的喵转过来啦!”


“哪里哪里?我也要看!逸尘你边上点!”


“丁隐!你挡到我了!”


“……我也想看。”


四只汪挤在橱窗边上,看着窗子那边情态各异的,头上长着可爱的猫耳朵,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说不定还有猫尾巴的人。


啊,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可爱的生物吗?


张启山突然有点感谢前一天晚上跑出门买饮料的安逸尘,带着他跑错地方的丁隐,还有莫名其妙来央着自己出门逛街的陵越了。要是早点知道出门能看到这样的场景,说什么他都不会和其他三个人天天蹲在家里大眼瞪小眼,还是和自己几乎一样的眼睛。


简直是忍不住想要高声赞美吸猫的日子多么美好!


 


霍家三娘来看这些可爱的小天使的时候,就看到她特意准备的竹筐被推到了落地窗边上,想来是屋里空调开着,齐八贪睡,陵端他们嫌麻烦就把框推到这能晒太阳的窗边了。


还没等她感慨完就看见有四只长着耳朵和尾巴的大型犬冲过来团团围住小小的角落,那架势仿佛前几年去国外时看到打折季的自己。


于是她停住脚步,仔细辨认出了那些属于金毛犬的耳朵和尾巴,其中一只转过来看了她一眼之后只是给了她一个“愚蠢的人类不要打扰我可以吗”的眼神之后就痴迷于沈柏刚的迷糊脸,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看到那张脸之后的感受。


真是……和自己家里的喵太太太配了!


霍三娘几乎是强忍住尖叫的冲动,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机,好不容易对焦之后带着虔诚的心态按下快门记录着这难得的一幕。几下子打开聊天界面和尹新月哒哒哒地聊起来,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低低的笑声。




【主页菌的分割线】分割线后有rps注意


——————————————




 


应先生醒过来的时候两边的耳机正播放着不一样的歌。


一边是温柔的女声带着戏腔低吟浅唱;一边是热情奔放又温柔浪漫的外文歌,配合着刚刚光怪陆离的梦简直是无法形容的盛宴。他摘下其中一只耳机抛给旁边的陈先生,选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飞机那并不算太舒服的座椅上。


陈先生麻利地接过耳机顺手挂在耳朵上,眼神离开了正在放动画片的小屏幕,又就着那点淡淡的光比划着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想了想又接着比划示意应先生再休息一会,到了酒店就再睡会。


此时他们正坐在飞往马德里的飞机上,周围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昭示着正是休息时间的事实。再过几个小时他们得先在法国停留一小会,然后踏上他们的来之不易的假期和旅途。


国际航班唯一一点好的就是他们可以不用伪装,光明正大的和那些兴致勃勃却因为长时间在外变得有些灰头土脸的旅行者一样在飞机上风尘仆仆地睡个觉,被好看的空姐叫醒之后一起享用其实并算不上好吃的飞机餐。反正没有人会在意他们是谁,所有人的精力也只集中在对抗地心引力的同时选择一个舒服的方式度过漫长的旅途。


应先生这一小会却是清醒了,梦里他变成了长着毛茸茸耳朵的人形的猫咪,眯着眼睛看着橘色的圆滚滚的太阳,陈先生则变成了喜爱摇尾巴的金毛犬。他们在自己曾演绎过的角色里来回转换,乱七八糟的视角却拼凑出来一个完整冗长却温馨的故事。


做梦做到最后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应先生喝了一口水,脸颊鼓起一小块,像是一只小仓鼠一样动着腮帮子,砸吧砸吧嘴之后裹紧了身上的毯子。


他记得最后似乎是看见了陈先生,金灿灿的耳朵可爱又有魅力,后面站着之前有合作的王姑娘,她穿着一起拍戏时候的戏服正敲着手机发出一阵阵笑声,那声音现在想起来倒是和正在因为动画片笑得前仰后合正努力压抑着声音的陈先生很像——看起来这就是自己醒过来的真实原因了。


梦里还有什么呢?好像有人板着脸看着自己从小就调皮的师弟,眼神里带着温柔和追忆,仿佛看到仙气缭绕的山里两个一起舞剑的少年,嘴角上扬时远不是现在的模样;好像有人红衣华服,眼角眉梢都是张狂不羁,却愿意隐去了一身戾气和身边的公子看遍江河湖海,走遍万水千山;好像有人英姿卓绝端着罗盘一身书卷气,却愿意为了军阀抿起的唇里的温柔逆天改命,相伴至海晏河清;好像有人紧皱着眉为家为国为情,却愿意看他在院中一套太极急缓相间,行云流水……


他们是他们却又不是,最后那一刻他和他四目相接,周身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他们的过去,现在,未来都只存在于那一个特定的时刻,那一个特定的眼神里。


应先生戴好自己的耳机往小毯子里缩了缩,修长的手指勾住陈先生的指尖,被对方有力的回握着,手上的纹路仿佛天生契合在一起一样,握紧了就不再松开。


迷糊间他又想起炎热的夏天,冰甜的柠檬冰淇淋,柔软的靠垫。


还有毛茸茸的耳朵,和身边的人。


————END————


 


致敬七夕与爱与可爱的小动物与这么好的他们。


中间文风拐了无数次弯基本上能看出当时我听歌的歌单hhh


最后再次感谢看到最后的各位以及给我授权的超好的太太。


七夕节快乐,爱你们



【米英】born to die(上)

【米英】born to die向死而生(上)

*13号仓库设定有,某哈利波特里面的梗有一点点(?)(最近沉迷这种古老的美剧无法自拔.jpg)(日常失智.jpg)

*CP米英,APH其他人物出场有。

*私设如山,米英属于彼此,故事属于某个平行宇宙,OOC属于我,希望各位喜欢我笔下的故事,感谢催更的宝宝,爱你们。

BY:四夕

————正文开始————

“阿尔弗雷德·F·琼斯!!”

王耀中气十足的声音回荡在特勤局的办公室里,被吸音的墙壁隔绝,但是依然毫不留情的拍打着阿尔弗雷德的耳膜。

“你呀你呀,”王耀难得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温热的浅色液体随着杯子磕在桌上荡出圈圈涟漪,上好的碧螺春在空气中氤氲出香气。他急急地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伸手戳着他的胸前闪闪发光的特勤局徽章,天晓得他只是叫美国的小伙子穿正装而不是飞行夹克来他的办公室,为什么他要把这么大的局徽跟个胸针一样挂在胸前。

“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吗?你自己看看这个月我桌上因为你出任务而产生的报告都有,都有那么高了。”王耀伸手比划着,似乎那些像小山一样的文件会因此就被填写完成,而不是日复一日在他办公桌上落灰。

“安啦,我是英雄嘛,拯救世界是我的责任,不是吗?”阿尔毫不在意地朝王耀挥手,获得了对方的怒视,于是他再度露出一个弧度偏大的,带着加州阳光气息的笑容“再说啦,这次任务不是也很圆满完成了吗?”

“圆满?”王耀差点被气得笑起来,“你管这个叫圆满?”

说着他把厚厚一沓资料摔在美国小伙眼前的书桌上,随手翻开其中一页,指着报告:“琼斯先生麻烦你好好看看,不管是哪一次,都是你的搭档波诺弗瓦先生造成的损失更小。”

不等着阿尔回答,王耀又神秘兮兮地靠近了他,琥珀色的双眼直视阿尔弗雷德,眼神里像是要确认接下来的问题他的回答的真实性,又带着戏谑和探寻的目光。

“阿尔,过去了这么久,你还是没有放弃吗?”

 

阿尔弗雷德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沙发上,原本整齐的衬衫也被他这么一折腾弄得皱皱巴巴,领带被伸手解开,堪堪挂在脖子上,象征身份的局徽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不过根据琼斯特工对自己的了解,它八成和西装外套一起可怜巴巴的待在门口的地板上。

不过没关系,反正过一会它们就能得到正确的对待,被好好的用熨斗熨好然后挂起来,金属制品也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好好的回到他的抽屉里,换工作证上的兄弟出来工作——毕竟一般的市民要求看的是他那和皮夹一样的证件和代表局里的徽章,而选择忽视他明晃晃挂出来的“胸针”。

嘛,曾经他也会选择执着地挂着它是没错啦。

“笨蛋,回家了就好好的把衣服挂起来啊。”

脑海里能听到这样的声音,并且阿尔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声音是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幻听,不过他还是在不大的沙发小小的翻滚了一圈,带着些许的撒娇回应着,“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都皱了。”

“别这么唠唠叨叨的,像个老妈子一样,我躺一会就起来啦,亚蒂。”

那声音也不再出现,不过阿尔很轻易地想象出那人皱着眉,因为有些许的生气略略鼓起的脸颊,薄唇会吐出唠唠叨叨的埋怨和数落的话语,然后呢?他或许会认命的晚期袖子开始收拾随手扔在地上的西装,要知道,他对待那些衣服比对待阿尔更加耐心细致。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阿尔还是选择了爬起来收拾这套衣服,转而换上更加舒适的居家服,T恤纯棉的柔软质感很快让他从工作状态中放松了下来。随后在把披萨放进烤箱加热的时候,他靠在冰箱旁有一下没有一下拨弄着昨天才贴上去的便签纸,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今天王耀在看见任务报告时免不了发的一通火。

不过认真想想,要是他在看到下属执行公务的时候不小心搞出巨款的赔偿,能忍住不发火是很难的,尤其是考虑了王耀对钱财的重视性以及这一次好像真的不小心搞出了太多事情的事实,这才是比较正常的结果。

烤箱里渐渐散发出意式披萨的气味,阿尔其实对这种味道的芝士不太感冒,特别是它是四种的时候,不过架不住满满的烧烤酱的诱惑,他还是把它从超市的冷柜里带出来,塞进了烤箱里。

“阿尔,过去了这么久,你还是没有放弃吗?”

王耀的话又一次在他耳边回响起来,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当然不放弃,我可是世界的英雄啊!”

是这样的吗?好像不是啊……

当时脑海里一片混乱,全全回响的都是王耀的那句话,还有他琥珀色的,如同那人深爱的茶的颜色的双眼。恍惚间眼前又是那人翠绿宛如祖母绿的眼眸,那人微微带着鼻音的伦敦腔,那人沙金色的柔软的发丝,一时间连阿尔自己都忘记了是如何回答王耀这个问题,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王耀的办公室,然后安安稳稳的走回家。

“叮!”烤箱发出轻响提醒着阿尔晚餐已经完成了的事实,松软的饼底配合着醇香的芝士,点缀着金枪鱼肉碎还有洋葱,最让阿尔心动的就是散发和浓香的烧烤酱,漂亮的棕红色昭示了它的美味和诱人。

一个人吃也没什么讲究,哪怕是把披萨切的歪歪扭扭大小不一也不会有人一直念叨,于是阿尔坐在电视机前一边往嘴里塞着披萨一边口齿不清的为电影里的超级英雄加油,眼看着主角就要打败反派成为最后的大英雄了,阿尔却是关上了电视,甚至没有理睬桌上还剩下最后几片的披萨。

他认认真真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甚至是头上的呆毛也他精心拨弄好,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书房。

书房安静舒适,拥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和一整面墙的书架。舒适巨大的办公桌上堆着各式各样的卷宗档案,被分类放置收拾得整整齐齐。作为一个探员,就算阿尔再怎么表现得像个还在上大学的美国阳光少年,他也是得通过了特勤局的考核才能拿到那本工作证的。

书架正中间特意空出来了一格,主人每天的仔细擦拭让简欧风格的木质书架上一尘不染,那一格里放着精美的金属架子,上面安安稳稳的躺着一支钢笔,一支明显就使用了很多年的钢笔,从整支钢笔完全没有磕碰上能够轻易的看出主人对他的爱护。

阿尔几乎是带着虔诚的把它从架子上拿下来,然后坐在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已经使用了一半的笔记本,看格式分明是日记本的样子。如果王耀或是弗朗西斯在现场的话肯定会被这样的阿尔弗雷德吓到,他们也并非没有见过阿尔认真起来的模样,只是以他们对他的了解,要让他丢下心爱的英雄电影和吃了一半的食物跑来写“日记”?只怕他们会觉得阿尔一定是疯了或是病了。

阿尔完全不带犹豫的,在摊开的本子上动笔,字体工整,和他平时写报告分明不是一个人的风格。

“亲爱的亚蒂”阿尔弗雷德想了想,还是又往钢笔里添了些墨水,继而往下写着。

“今天我又一次因为在任务中开销过大被王耀抓到办公室里去训了一顿……”

“哦还有你还记得我给你说的那家新开的M记吗?他家的冰淇淋真是棒呆了!……我知道你看到这里肯定要说我又没有好好吃饭,但是我可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啊,哪里会因为几个汉堡就宣布倒下呢?”

“对了对了,弗朗西斯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超好喝的红茶配方,等我下次给你泡啊。”

“还有还有啊……”

这一篇不知所云的东西最终在整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结束,阿尔弗雷德轻车熟路的停下笔落下最后一个字符,然后看着墨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淡去。他终于放心一般的叹了口气,合上了手中钢笔的笔帽。

说起来也真是有趣,自从阿尔弗雷德被调派前往U号仓库任职的之后,他见过太多光怪陆离的事情,他用过泰斯拉的电击枪,也见过曼雷的照相机,他见识过太多太多的老古董,也见识过太多太多的伟人将他们的执念附着在他们用过的东西上。

这些年来,他没有一天不在尝试把仓库里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弄清楚到底都是干什么用的,但是没有一天是成功的。阿尔和他的同事们总能在世界各地找到失落的艺术品——至少弗朗西斯是这么形容它们的;或是发现某位名人去世了,给世界留下了哀叹和念想,却给他们留下了无尽的麻烦;再或者被某个有“理想和抱负”的罪犯借走,去实施他“拯救世界”的计划。

总之他的世界没有一天是安宁的。

关于那个人,哦,得好好称呼他。

关于亚瑟·柯克兰的事情也是因为这个仓库发生的。

这事情说来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一直到现在阿尔都不确定这件事的真假,用王耀的话说,保不准是什么时候阿尔不小心拿到了仓库里妥善保管的哈里·胡迪尼的钱包呢。

总之就算是王耀那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守护者,阿尔更喜欢叫他仓库管理员,好像一个游戏里NPC的角色,永远都在他的办公室里批阅着那些仿佛没有尽头的文件。王耀听他说亚瑟的事情的时候,脸上就写上了满满当当的不相信,即使他真的看过比阿尔弗雷德还要多得多的奇异的事情。

说真的,他实在是不相信一个在那么多年前的,早就退役的S号仓库的管理员,会如同阿尔弗雷德所说的一样,和他用一只钢笔交换故事,经历着彼此的人生。

就算是真的,这人也该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甚至不知道是否还在人世。

 

————TBC————

是这样的,说好了这个周更文但是我实在是懒癌发作+三次事太多于是折腾起来就码了这3000来字,于是仔细想了想干脆还是分上下(不知道有没有中)发,希望各位不要嫌弃它的短小以及什么都看不出来以及亚蒂只出现了名字。

相信我亚蒂真的会出现的。

标题来自打雷姐的《born to die》这首歌真的超好听的。(悄悄安利)

于是感谢各位能够看到最后,喜欢或者不喜欢都请告诉我,在下会妥善处理的www。

以上,我是爱你们的四夕

好了混个更。『占tag抱歉实在不知道打什么于是随便打了』
三次遇到了不可描述伤害,精神收到暴击于是跑来刻章玩耍。
没有尺子于是输出全靠目测和手绘。
假装自己更新了√
我是爱你们的四夕

【一八】【一八游乐场】【原汁原味项目】花一开满

【一八】【一八游乐场】花一开满

写在前面:

私设如山,故事应该是发生在  《星河》  ,再加上实在是对某些细节不太了解,所以几乎算是全架空设定,也就是参加你写我猜活动的那篇文里的某个时间段的故事。

以上

 

张启山是看着齐铁嘴被推搡着上了船的。

他那时候如同长沙城里老爱在夏天摸鱼的小孩子一样,蹲在芦苇丛里,笔挺的军装被溅上星星点点的泥印子。清晨的水汽在他被发胶固定好的头发上凝结成小小的,透明的水珠,和着湘江边上独有的冰凉顺着脖颈往下滑。

冰凉的,痒痒的。

枣红色长衫的身影在一片模糊中远去,渐渐变成一团模糊的色块,他却执拗的不愿意移开眼神。他知道那人皱起的眉心,他枣红的长衫上绣着朱雀的暗纹,他长长的藏蓝色围巾在风里猎猎作响,他漂亮的眼睛在镜片后看着这座他生长了这么多年的城池,他的故乡,他的家。

张启山从芦苇丛里站起来,腿部的麻木感如蚂蚁噬咬一般,从神经一下子蹿上脊背,蔓延至全身。他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颤抖,踉跄着走出泥泞,像是个丢了魂的孩子一样往江里走。解九也不拦着他,看着威名赫赫的张大佛爷一脚踩进冰冷的江水里,却又停在了水只没过小腿的位置。

江水带着刺骨的寒意,张启山能感觉裤子和靴子已经湿透了,贴在他的腿上,皮革和布料相继挤压着他的皮肤,江水带着微微的波浪。这一切让他只觉得隐隐有些无力——想他张启山几乎是所向披靡,东北也好长沙也好,还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唯有这一件,在长沙城里护着这人,他是真真的做不到。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知道,长沙迟早一役,单凭着他的力量不知能不能护着九门众人,他们毕竟是黑白两道通吃,上得了政坛商界,下得去倒斗摸金。即使他不是上面那些人,但他却清楚的知道,凡是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样的队伍留不得。

于是他只能这么看着齐铁嘴坐船离开这里,离开这座他们一起守护的城池,离开他们开始的地方,才能保住这个算命先生。

 

是什么时候和一袭长衫的他有交集的呢?算起来最早应该是他还是个落魄小子的时候了。齐铁嘴从那时开始就是一副斯文的模样,葱白的手指轻轻托起下滑的玳瑁眼镜,水润的杏眼在看见张启山的一瞬间迸发出光芒,如同温柔的阳光照亮着张启山当时刚刚逃离东北,还带着血气和灰暗的生活。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虽然日后这无双佳公子变成了天天赖在张府吃吃喝喝,往沙发上一瘫顺手在围巾上擦擦才买回来的苹果,随即就是一大口咬下去,眼睛微微眯起,如同一只幸福的猫儿一样。但是那时候的张启山只是个勇武的少年郎,算命先生笑意盈盈引他进府,为他找到新的衣衫,引他去后院沐浴更衣。

张启山当时叼着从路上小姑娘那里得来的苹果,像是个完全没见过市面的傻小子一样亦步亦趋跟在齐铁嘴身后。满心满眼只有嘴里甜脆的苹果,眼前人小小的虎牙酒窝,哪怕是很多年之后想起来,张启山都毫不怀疑,当时那样颠沛流离的自己,竟然在一个和他完全不同的人身上找到了安心。

那种第一眼见到就知道能够托付的安心。

当时才从东北的灰暗中解脱出来的张启山拥有着野兽一般的直觉,他选择相信——不仅是相信他,也是相信他自己。

天知道多年之后的张启山有多么感谢当年的自己,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张启山在齐家休息的极其不安稳,刚刚逃离的青年竟一时间没办法习惯这样安安稳稳的生活,他躺在柔软的床上辗转反侧,鼻翼间是皂角,阳光混合着淡淡檀香的气息。温柔却又热烈,微凉的夜晚在这气息里也变成了让人感到舒适的清风,拍打在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月光更是恰到好处从窗沿投进房间,张启山看着月亮,竟然一瞬间有些恍惚。

到底是多久没有如此安逸的躺着,任由大脑放空,看着窗外的月亮。美的平淡无奇却又惊心动魄,一瞬间他竟然有了想哭的冲动,他想起他还在城外的堂弟,想起那些跟着他从东北来到长沙的族人,想起父亲去世时看着他的眼神,最后回想起齐铁嘴眉眼弯弯的模样,说他有着大富大贵的命格,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那时候的张启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想到什么就一定会去做的他几乎是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想要告诉齐铁嘴,他想要在这长沙城里站稳脚跟,想要闯出一片天地。

啊,这样的直白或许不适合那样带着几分仙气的先生,他或许会瞪圆了眼睛,盛着满满的不可思议看着他,指着他的鼻子被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满脸通红憋出一句:“你难道还要做长沙老大不成?”

张启山几乎是傻笑着匆匆跑去,他简直是迫不及待想要带着他的宏伟的梦想,带着他的堂弟还要和他一起从东北来到长沙的族人,告诉齐铁嘴他作的决定。

然他被生生钉在了后堂前的庭院里,那里栽种着海棠还有其他植物,树下落了一地繁花,齐铁嘴就坐在这繁花的对面,斟上一壶温酒,摆上一碟花生米月下独酌。白皙修长的之间是一只白玉的酒杯,酒液倒影着明月,被算命先生一口吞下,丝毫不拖泥带水,颇有一种柔肠百转和着铁马冰河的错觉。

“你说说,你都不在,害我一个人吃饭喝酒。”他随手夹了一粒花生米送进嘴里,脸颊上飞起的酡红和脚边已经见底的酒坛子昭示了他已经喝了不少的事实。

“老爹啊……”齐铁嘴几乎是整个人仰躺在了凳子上,颤抖着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你说这酒要留到我娶媳妇的时候从地里挖出来才是最香的。”

“您老也就这一句话说的没错了,这酒啊,味不够啊。”

“你说你,算了一辈子的卦了,怎么救算不到你儿子的姻缘到底在哪呢?你要是算出来了,我又何必支个摊子在咱家门口,让全长沙的人看我奇门八算大热天吆喝呢?”

“罢了罢了,随缘吧……”

齐铁嘴的声音低了下去,却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张启山快步上前,把快要滑到桌子底下的算命先生堪堪抱在了怀里。

“张启山……”

那总是弯着的唇瓣此时就贴在张启山的脖颈旁边,齐铁嘴呼出的带着酒气的吐息就打在他的脖子上,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竟然把最脆弱的脖子毫无防备的放在这人唇边。

“张启山……”

张启山把齐铁嘴扶正,小心翼翼地让他趴在自己的背上,一步一步往卧室走去。

“张启山……”

他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擦了擦汗,刚刚绕着齐府走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这小先生的卧室是哪间,只好带着他来到了客房。一路上齐铁嘴不知叫了多少声他的名字,期间夹杂着他根本听不懂的长沙方言还有哼哼唧唧的呢喃。

“张启山!”

齐铁嘴几乎是喊出了他的名字,还好客房离府里小厮的房间远着呢,不然还不知道会被误会成什么样子。

“你!以后!可不能像我们家老爷子一样!”

“丢下我……一个人……喝酒……”

说着说着,齐铁嘴已然睡去。而张启山呆立在床边,他只知道齐铁嘴能掐会算,也知道有些事情天机不可泄露,却不知齐铁嘴为何会说出这番话,不知道对于自己这个“大富大贵的命格”他究竟知道些什么。他们认识的日子不过是短短的一天,见面,说上几句话,再然后就发生了刚刚的事情。他甚至对于齐铁嘴的了解仅限于他的名字还有“奇门八算”这四个字。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知道这个人在他生命里将要扮演一个无可替代,无比重要的角色,他可能是自己的良师,可能是益友,甚至可能是别的什么更加亲密的关系。张启山不讨厌这样,他从见他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他并不讨厌和这人扯上关系。

他甚至是开心的,庆幸的。

他为齐铁嘴摘下那副玳瑁眼镜,看着没有镜片遮挡之后更加温和乖巧的面容,终究是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我自然是,不会留下你一个人。

我,必当护你周全。

当年的张启山如是说着,现在的张启山如是说着。

 

“佛爷,回吧。”解九看着在江水里泡了半天的张启山“八爷的船已经走远了。”

“九爷……”张启山有些狼狈的看着衣冠楚楚的解九,想要从那双淡漠的双眼里找到些什么“你说,等我做完了一切再去找他的时候,齐铁嘴还是齐铁嘴吗?”

“八爷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八爷。”解九伸出手,把张启山拉上岸,“他是我认识的齐铁嘴,是你认识的齐铁嘴,他永远会是齐铁嘴。”

“您呢?”

我也会是那个所向披靡的张启山,会是那个拼死守住长沙城的张启山,会是那个深深爱着齐铁嘴的张启山,会是那个张启山。

他再一次把视线投向晨雾尚未散去的湘江,面容冷峻,又是那个长沙布防官,这一次,他也会守护这座城池,拼尽全力。

而他的齐铁嘴在遥远的大海那边等着他。

“佛爷,您可以信我们。”解九淡淡的在张启山耳边说着,口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张启山的唇角划出一个微笑,继而大步向前走去。

 

当张启山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拥抱着齐铁嘴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受的伤都是值得的,为了守护他们共同的梦想,为了保住长沙,亦是为了见到这人,为了能够拥抱他,为了能够再一次感受到他的温度。

你说,叫我别再丢下你一人对月饮酒。

我说,我必将护你一辈子的周全。

院子里的海棠花想必是又要开了,这一次,我们怕是只能坐在花园里就着玫瑰饮茶,以茶代酒为长沙城送上我们的祝福,用我们的方式守护他。

你瞧,无论是这里还是那里,总会有花开满的时候。

花期那么长,我陪你等。

 

————花一开满 END————

 

废话时间:

这是参加了由主页君 @一八游乐场建筑师 发起的一八游乐场建造计划的“原汁原味”项目,向已经一年了的老九门和一八献上一份诚挚的谢礼——感谢张启山和齐铁嘴陪伴我们走过这一年,感谢他们带给我的一切,亦感谢会一直走下去的他们。

很长时间没有碰一八了,希望我笔下的他们还是我希望向各位表达的模样,再一次感谢各位能够看到最后,我想接下来的日子里也会一直不会忘记他们带给我的最初的感动一直一直走下去。

比哈特。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

*逆转年龄,执事米x小少爷英(不知道自己在瞎写什么系列)

*来自在群里聊天的时候杰安的点梗(其实只是聊天的时候说到黑执事,然后……“四夕写吗?”“(一只想搞事的四夕)好啊好啊!”完全不知道当事人是不是还记得这玩意的存在。)

*私设如山,米英属于彼此,故事属于平行世界,OOC属于我,希望大家喜欢我笔下的这个故事。

BY:四夕

————正文开始————

你的艺术的生活沉浸我的风格。

你的取舍的标准超级我的风格。

你的脉络的完整诠释我的风格。

你的装扮的模样全是我的风格。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

 

 

第一抹阳光驱散了厚重的云层,带着斑斓的色彩轻轻巧巧的钻过纯白色的窗帘,洒在还在沉睡的亚瑟的脸上。突如其来的光线影响了少年的睡眠,他抿着唇往被子深处缩了缩,沙金色的脑袋整个埋在被子和松软的枕头形成的小小堡垒里。

阿尔弗雷德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门的,他轻巧地走进屋子,手臂上搭着刚刚才为柯克兰小少爷熨好的礼服外套。黑色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小小声的闷响,在房间里悄悄回荡着,节奏和时钟的滴答声保持了一致。整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好站在了房间的窗前,他伸手用力拉开窗帘,金色的阳光随即争先恐后地铺满了整个房间。

被拉窗帘的声音和更加强烈的阳光惊扰了睡眠,亚瑟皱着眉翻身背对巨大的落地窗,小声嘟囔着什么,似乎又要睡过去,带着白色手套的成年男性的手力度刚好地扯下他蒙着脸的被子:

“少爷,您该起床了。”

亚瑟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间看见的是自己的执事打理的整齐的,一成不变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装外套,还有仿若温暖的阳光的金色的头发。

啧,真是和该死的太阳一样每天早上坚持让我和梦里可爱的精灵小姐分开。这么想着,他伸出手狠狠地揉弄着阿尔弗雷德金色的发丝,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少爷……”阿尔面带微笑拿开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毫不意外原本打理得服服帖帖的头发又翘起一撮呆毛,几乎是每天,亚瑟都会拿他的头发出气。原本身为柯克兰家小少爷的执事他应该制止这样的幼稚的行为,而是教会他起床时执事为他整理衣服的时候应该顺便阅读今天的,他已经熨好的泰晤士报。

但是每次看见他脸上露出的那种,仿佛得到了世界的珍宝的笑容,就会想着,哪怕是现在这样也很好。

“亚瑟不需要知道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斯科特曾经这么告诉过阿尔弗雷德,彼时他正对着镜子打上一个漂亮的领结,“至少现在他不用。”

阿尔当时站在一旁,适时为斯科特·柯克兰递上与领结配套的胸针以及为晚宴准备的外套,斯科特一直嫌弃这件外套上使用的大量金线过于浮夸,但是又不得不穿。

红发的男人挺起胸膛,整理着自己的衣着,那双和亚瑟如出一辙的绿色眼眸里并非少年的天真,而是一股从骨血里透出来的傲气和淡漠的疏离。那也许是许多年之后亚瑟的眼睛的模样,可是无论是阿尔也好,斯科特也好,如今他们却只想那双眼睛里有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模样。

亚瑟总有一天会独当一面,但是绝对不是今天。

“阿尔,我不想穿这件衣服。”

亚瑟已经从床上坐起,略有些宽大的睡衣耷拉在少年圆润的肩头,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小截锁骨。阿尔把手上挂着的外套放在一旁,转而为小少爷将睡袍

换成白色衬衫。修长的手指动作流畅,将珍珠的纽扣一颗颗扣好,顺便拂过黑曜石制成的袖口,那双手又轻柔地为亚瑟整理好领口繁复的褶皱,黑色的丝带上下舞动,最后变成翻飞的蝴蝶结,安静的躺在他胸前。为他穿上和开始变得炎热的天气相称的短裤,露出形状漂亮的膝盖,绑在小腿上的吊带袜,金属制的扣子和柔软的布料将袜子稳稳当当地固定在亚瑟白嫩的双足上。最后是前些日子才送来的牛皮小短靴,阿尔给那双靴子的鞋带系上一个漂亮的结,让他的小少爷从头到脚变成一个漂亮的贵族少爷,一个可爱的小绅士,一个美好的天使。

“阿尔,我不喜欢那件外套,它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花纹老让我想起格雷伯爵家的露西亚小姐,她上次穿的粉色洋装上也有这样繁复的纹路呢。”

亚瑟指着被妥善安置的外套,又一次重复了他对它的不喜爱,不过依旧没有得到执事的重视。他有些挫败地坐在床边,并拒绝了盛着散发浓浓的红茶香味的杯子。执事苦恼的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示弱。

“可是……您今天有礼仪课啊,如果不穿这件衣服,安德烈亚夫人可是会生气的。”

亚瑟的脑海中几乎是瞬间就出现了那位身材瘦小但是却异常严厉的贵妇,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着装不恰当的时候,那位女士皱起的眉头和几乎不会停下的,从她嘴里流出的大段大段的教导。亚瑟亲身体验过她从古代贵族的礼仪着装,一直讲到未来的衣着发展预测的长篇大论,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口带着浓厚的,类似痛心疾首的语气而掩盖了她原本的温和总是带着笑的伦敦腔,开头一定是这样的,

“哦,柯克兰少爷,您要知道,您这样的不合规矩要我说放在以前,是肯定不行的。那个社会的少爷小姐们……”

如果斯科特就在旁边的话免不了更是会摆出一副讥笑的样子,哦,他那挑的高高的眉毛真是令人难忘。亚瑟在想到那个场景之后,哪怕他知道斯科特近期都不会回到这座宅邸,也还是乖乖穿上了那件他十分不喜欢的,在他看来实在是浮夸的过分了的外衣。

阿尔看着亚瑟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心里暗暗地给安德烈亚夫人道歉,又微笑着再次倒上一杯温度适中的红茶为小少爷递上。

早餐是地地道道的英式早餐,单面的煎蛋和前些日子安东尼奥送来的番茄冷汤搭配,夏日的早上这样种冰甜开胃的冷汤是再好不过了,当然茄汁黄豆也装在小碟子里散发出豆类和番茄混合的气味。阿尔今天给亚瑟选了刚刚出炉的松软吐司,烤制的时候混入了牛奶和蜂蜜,现在被整整齐齐码放在盘子里,旁边还有煎至焦香的熏肉培根。

亚瑟冷着脸走到餐桌旁坐好,但是绿色的眼眸里闪出欣喜的光芒却几乎是瞬间代替主人表达了对桌上食物的喜爱。阿尔推过一旁的餐车,骨瓷的茶具上绽放着精致漂亮的玫瑰,茶壶上还绘制着温柔的蔷薇,却不显得花哨。温度适中的热水带出了印度茶的浓郁以及锡兰红茶的清香,和着花果的芬芳,再按照小少爷的喜好加入适量的蜂蜜和牛奶,没有人比阿尔弗雷德更了解亚瑟喜欢什么样的早餐茶了。

 

早餐过后亚瑟总喜欢带着阿尔在花园里散步,说是带着,不过是他一个人在花园里和他的好朋友妖精小姐和独角兽先生说话——起码亚瑟自己是这么说的,阿尔从来没有见过它们,但是亚瑟总是一脸认真的告诉他,独角兽先生很喜欢他。

啊,要是它们是真实存在的也好,至少这样亚瑟在这座宅邸里也算是有几个朋友。

“阿尔,妖精小姐说,”小少爷拉着执事衣服的下摆,脸上是一派认真的神情,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些许红晕,“她说如果想一辈子在某个人身边的话,就是喜欢那个人。”

“阿尔,你会待在我身边吗……我才没有希望你答应呢,我只是随口问问……”

少年红着脸别开脸不去看面前的男人,絮絮叨叨念叨着。

噢,这还真是一个向他要了一个不得了的承诺呢。

“少爷该去上课了,我已经能够看见安德烈亚夫人的马车了。”

他最终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尽管因此亚瑟的脸上写着满满的失望,但还是努力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粗粗的眉毛也跟着皱起。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屋里,并且吩咐阿尔弗雷德收拾好他的花园——鉴于斯科特带走了宅邸里几乎所有的仆人,所有的活几乎都落在了阿尔的身上。

亚瑟的衣摆消失在了正对着大门的楼梯上,阿尔半蹲下来带着怜爱的抚摸过白玫瑰的花瓣,“亲爱的妖精小姐,下次和亚蒂一起玩耍的时候能不能告诉他:我,阿尔弗雷德·F·琼斯,将会永远陪伴在他的身边。”

“嘘……还是算了吧,这么重要的话当然是要我亲自告诉他。”

 

礼仪课之后的舞蹈课一如既往都是阿尔给亚瑟上,脸皮薄的小少爷并不觉得自己能够保持着严肃认真的表情而不是如同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搂着贵妇们纤细的腰肢,和她们踩着并不熟练的舞步在这里跳起华尔兹。

旋转,左脚往前一步,右脚膝面抬起,脚尖绷直,反身,出步。

配合地后退,屈膝。

阿尔眼神溢满温柔,看着面前的小少爷。而亚瑟偏着脸,眉宇间写着认真,连带整张娃娃脸都是一股子不苟言笑的味道。亚瑟那件外套早在安德烈亚夫人离开时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昂贵的面料也没能避免它受到冷遇的命运,阿尔在心里默默为它哀悼了一会,继而专注于优雅的舞步。

脚尖着地,腿部绷直,胯位打开并向前,就是一个摆荡腿的动作。

左脚落跟,身体保持直线,跨位和亚瑟同步打开,配合他一个完美的旋转。

他们在空旷的大厅里漫步,夕阳橙黄色的光芒照在水晶灯上为他们都镀上灿烂的光辉,星星点点在他们身上闪耀。明明隔着衣料,他却能感知到手底下的肌肤,隔着白手套,薄薄的白衬衫,他的皮肤,他的肌肉,他的骨骼。

右脚和脊背保持直线,夹腿合并。

横移,滑腿。

他们把彼此拥进怀里,从大厅的角落开始,一进一退,来回旋转,相握的双手指缝里都是对方的汗水,连指纹都镶嵌在一起。他此生的得意之作,他培育出的如带着露珠的玫瑰一样精致的,他的少爷。

他的,这个词从阿尔的舌尖滚过,如同温热的葡萄酒一样流淌进他的心里,整个身体都带着温暖的酥麻的感觉。这个词把亚瑟和他的距离无限缩短,他只是他的亚瑟而已,不再是什么柯克兰家的小少爷。没有伴奏,只有阿尔轻轻哼唱着宴会上常用的曲子,带着亚瑟沉浸在他的节奏里,进退之间都是他的气息。

 

阿尔收拾完手上的家务事的时候,已经是亚瑟就寝的时间了,以往都会等着阿尔弗雷德给他读报纸的亚瑟今天却完全没有理睬阿尔,而是自己独自跑上床抱着被子。应该是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吧,阿尔一边想着一边擦拭着手里银制的餐具,要不一会还是给他泡上一壶玫瑰花茶好了。

等到他端着茶走进亚瑟的房间的时候,少年已经裹在被子里睡着了,看样子是本来想等他来,但是抵挡不住睡意先进入了黑甜的梦乡。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的亚瑟,还影影约约皱着眉,看上去睡得及其不安稳,那双眼睛闭着,遮住了纯净的绿色宝石一般的眸子。

那双漂亮的眼睛,那双被阿尔奉为宝物的双眼。

他为他把团成一团的被子盖好,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他的唇擦过他柔软的发丝,停留在光洁的额头,继而端起仍旧温热的茶壶,就着月光走出房间。

如今乖巧入睡的孩子将会一天一天长大,也许他的眼睛会和斯科特一样充满了淡漠和疏离,用来掩盖他对那些他放在心尖的人的爱意。

他也许会就着他教给他的舞步,搂着某个贵族女孩的腰在舞池里翩翩起舞,郎才女貌赢得满堂喝彩。等到那支舞蹈结束了,他会绅士的轻吻女孩的手背,然后接过等在一旁的他手上端着的香槟或是搭着的外套——阿尔弗雷德毫不怀疑亚瑟会带着他出席这些集会,无论是现在这个尚且是个孩童的亚瑟,还是未来那个意气风发的亚瑟。

结束宴会之后,他们能得到独处的时间,他能够想象小少爷或是闭目养神,或是看着窗外略过的光影,或是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样子。又或许小少爷会真的在微微的颠簸中睡着,而他会抱着仍然显得略略娇小的他回到家里,为他盖好被子,在他头上印下一个吻。

他还有太多太多时间能和他相处了。

阿尔把花茶倒进自己的杯子里,细细啜饮一口,动作和亚瑟隐隐相似。他黑色的衣角划出一个凌厉的弧度,眼镜后是一双蔚蓝如同天空和大海的双眼,一双只盛满亚瑟·柯克兰的双眼。

你的舞蹈是我的风格,你喝茶的动作是我的风格,你穿衣的样式是我的风格,日后我们相伴的模式是我的风格,我们相爱的样子是我的风格。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

————END————

 

嗯,希望不是一个很糟糕的故事,硬要说的话故事应该是发生在19世纪的英国吧。

前面第一个部分来自于邱比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的歌词稍稍换了其中一个词www(最近被这首歌圈粉了,顺手卖安利)

总之最后的最后再次感谢各位能够读到最后,喜欢或者不喜欢都请告诉我,在下会妥善处理的XD

以上,我是爱你们的四夕

【异色米英】短打集x2

感谢月梵梵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华梵音:

*给 @Mellifluous poison 花明和 @咸鱼四夕 四夕夕的婚贺,抱歉拖了那么久,祝99,师娘爱你们❤


祝阅读愉快:)


 文档合集


 


1. 我们来说说奥利弗小宝宝


*逆养成


 


艾伦十九岁那年,奥利弗只有四岁。


前者拒绝了学校的住宿要求,改申请一笔补助,很快就批下来——学校对成绩不错但家境困难的学生总是给予很积极的帮助,或者说施舍。


艾伦盯着自己银行卡里的五位数出神,心里大致盘算一下。


他每天打工挣来的钱足够家里的日常开销,还有学校补贴的钱要给弟弟买点有营养的好东西,毕竟那小家伙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卡里的钱可以用来交大学的学费,再过两年就是该送奥利弗去上小学的时候,这个学费也是不小的开销况且艾伦还希望他能读个好一点的,如果这小鬼读不进去还要请家教。


艾伦有点焦躁地为自己入不敷出的经济情况叹口气,搔搔脑袋思忖着要不要再辛苦一点多打份工。他还是年轻力壮的岁数,对生活质量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可他家的小孩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总不能让奥利弗陪他一起吃苦。


最后,他从提款机里取出两张美钞,两张纸币在他手里点了一遍又一遍,拔了卡仔细收好才走出ATM小隔间,靠在门外在夏末闷热粘稠的空气中,摸出牛仔裤里的廉价烟抖根叼在嘴里,和杂货店里那种放在柜台上几美分的打火机一并,随着“擦”一声机械的轻响,艾伦点了支抽起来。


自从两年前的意外夺去了他最珍视的亲人的性命,这个家就只有靠艾伦一个人支撑着。


他们家原本还算富裕,父母有稳定的好工作,没有不良嗜好。艾伦也在重点学校就读,如果不出偏差升入好的大学并非难事。这一家也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也是在那段时间,他们家收养了才一岁半的奥利弗。


可一切都因为那场车祸,不仅让他们丢了性命,还差不多赔完了家里所有的财产。一天内从天堂落入地狱的感觉也不过如此。17岁的艾伦都还不是一个法定的成年人,别说保留奥利弗的抚养权,连他自己都差点被送进福利院。


这时候就该说说亲戚的好处了。


艾伦一点都不想跟奥利弗分开,尽管这个小家伙只跟他相处了大半年,连他的名字奥利弗都叫不清楚,艾伦却对他有别样的责任感,况且现在父母过世奥利弗成为了他唯一的亲人,他自然没有把奥利弗送出去的打算。艾伦至今记得父母在最后那次出门前还特意关照他不许欺负新来的小弟弟,要像个名副其实的兄长那样代替父母去照顾好他。


而一转眼,这小家伙都已经会跑来跑去了。


正当艾伦一筹莫展之际,远在北美枫叶国加拿大的表姑居然在事发的第二天就迅速来到了这对兄弟的身边,同行的还有比艾伦稍年长一些的史蒂夫,他是表姑的儿子,艾伦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不过由于长久都没有过往来,因此当艾伦见到史蒂夫这张与他有五分像的脸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仅仅花了一天,表姑就办妥了房屋过户手续,已经琼斯兄弟俩的认养手续,让他们没有了这样那样政策上的担忧。


四人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来自加拿大的表姑操着一口美英,中间还夹了几个艾伦听不太懂的法语词汇,但估计就是祝福一类的,艾伦点头也一并接受。


最后表姑亲吻了艾伦的额头,他怀中的奥利弗不怕生地伸出小胳膊凑过去给女人一个湿哒哒的吻。她从手袋里摸了一纸存折和银行卡交到艾伦手里,就告别离开了。


史蒂夫还在原地没走,等着表姑从街边取车来接他去机场,兄弟俩也是相对无言。


奥利弗不知怎么的挣扎着要下地艾伦拗不过他——奥利弗才学会走路不久,瘾大得很,时不时就要自己走走——便轻轻把他放在地上,手也不敢离太远就持续弯腰的姿势,看着奥利弗跌跌撞撞往前跑几步,就抱住了史蒂夫的裤腿,抬头,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就直直盯着史蒂夫看,口中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似乎又在自言自语咯咯笑,不过表兄弟两个都没能听懂罢了。


而史蒂夫也充分继承了表姑雷厉风行的性格,一把抱起扯着他裤子玩的奥利弗,就塞回艾伦手里。


“我必须跟你说明白。”史蒂夫把发上的太阳镜重新戴好,“我妈不是慈善家,不过是因为血脉中难以割舍的关系才帮了你们一把,今后的路可得靠你们自己走,别想着依赖我们。”


“当然。”艾伦答应道,他也没有想过要一直借着救济活过。


就此,他和奥利弗算是名义上表姑的孩子,只不过那之后的一切都还是要他自己打点,表姑给的钱,也刚好只够他们用到艾伦考试结束。


艾伦从回忆的泥潭中抽离思绪,把差点燃到手的烟扔到地上踩灭,也不去管他在银行前的行为遭到多少人的怀疑,往家的方向走,顺路买些食材做晚饭,两年的独立时光早就让他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变成了能做几道简单家常菜的合格社会人,他还曾经向同校的中国人学习做菜和煲汤养生的技能,说到底还是为了家中在长身体的小孩子。


还是那句话,艾伦一个人就算一直吃外卖快餐他都不会觉得不健康,但有个孩子住在一起,他自然不能拿奥利弗的身体开玩笑。


他到家打开门——艾伦没有大声报告自己到家的习惯,毕竟如果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正在专心做事的奥利弗很可能被吓哭,如果在什么很危险的地方也有不慎失神跌落的危险——奥利弗不在客厅里。


他把菜放到厨房的水斗里,洗净双手才开始【找弟弟】的日常任务。


奥利弗不在客厅,而摊在地上、堆了一半的小积木和小坐垫却显示出他曾经出现在这个地方。艾伦找了一圈,终于在洗手间里找到了自己的小弟弟。


奥利弗盘着腿坐在洗手台上(估计是踩着一旁的马桶盖爬上去的),他正在打嗝,而神奇的是,他每打一个嗝,都会有一个泡泡从他嘴里飞出来,浅蓝色的眸子新奇地看着那个映着他表情的透明肥皂泡,跟着它飞行的轨迹移动自己的视线,最后在它“啵”一声破掉的时候还会惊得抖一下,眨眨自己的小眼睛,然后等着下一个泡泡从他嘴里冒出来。


艾伦去叫他的时候,他才从自己的泡泡世界里脱离,看见艾伦开心地笑起来,喊着他的名字就要跳进他怀里,吓得艾伦赶紧跑过来接住不管不顾朝他扑过来的奥利弗。


奥利弗满足地把侧脸贴在艾伦衣服上蹭两下,高兴得眯了眼睛,又直起身轻轻打了个嗝,他甚至像小女生一样害羞地用指尖捂住自己的嘴,小身体抖了一下,但在看到泡泡没有出来师也明显失落得垂了眼睑。


见此情景艾伦也差不多明白了奥利弗是误食了洗手台上颜色鲜艳的洗手液。


由于奥利弗以前洗澡的时候还干过把肥皂放进嘴里以及去舔洗发露这种事情,艾伦早就见怪不怪,没有再像从前那般惊慌失措地把人抱到医院里去。


可他依旧板起脸,用质问的口气对着还在等泡泡的奥利弗说到。


“你是不是去吃那个东西了?”


这个小恶魔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奥利弗当然也知道艾伦不可能真的生他的气,他笑得眯起眼睛,口中吐出大半个泡泡,被艾伦用手抹掉,他点点头。


“那是甜的!”他解释道,说着又打出一个泡泡。


艾伦看着那个带着香味的透明球体飞出来,晃晃脑袋赶走泡泡才把小家伙重新放到地上。


他又弯腰推了推还在他腿边打转的奥利弗,把人赶出洗漱间,顺手关了门,才走到厨房,从上层橱柜中取了一袋棒棒糖下来,拆了一根喂给跟着自己进了厨房的奥利弗,然后看着他迫不及待地把糖含进口中,一副满足的小表情柔和了眉梢。艾伦把奥利弗带到客厅坐在地毯上,握着他的手教育:“一定要拉着这根塑料棒,不可以连着棒子一起吞下去。”奥利弗把糖从口中拉出来,砸吧两下嘴又塞回去,点点头算是听到了。


“吃完糖要过来漱口,不然烂牙会很疼。”艾伦吓唬他,可奥利弗理都没理,低下头去玩他的拼字游戏了。艾伦揉揉奥利弗浅粉色的小脑袋,便认命地开始做一位家庭煮夫。


琼斯家曾经也是有一位佣人的,所有的家务活都由这位钟点工一手包办,艾伦会的也只有读书和捣乱。


可自从父母离开他不得已遣散了家里的佣人,所有空缺只好自己一一补上。


艾伦其实曾经有过要把奥利弗交给别人来抚养的念头,尽管后者算是他唯一的亲人,但不论从教育还是成长的角度来看,给奥利一个完整良好的家庭都要比现在的情况强太多。


由福利院中介,他带着奥利弗见过很多还算不错的家庭,经济条件优厚的不在少数,有的是不能生育的,而有的则是还想再要一个孩子的。艾伦都跟他们坦白过自己的状况,那些夫妇见到奥利弗也很是喜欢。但当时年仅两岁的奥利弗似乎是真的知道艾伦的想法,又或者是生物本能感到危险,每每当艾伦给别人推荐奥利弗有多优秀,他总是要么闭着眼睛装睡,要么一言不发装傻。要是艾伦真的和那些人谈妥要把奥利弗交出去的时候,他便闹着紧紧拽住艾伦的前襟,怎样都不愿意放开,还哭得撕心裂肺叫人不敢乱动----事后艾伦总是好说歹说地哄很久很久小家伙才噘着嘴抽抽搭搭地停止了哭泣,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


终于,在艾伦放弃找人收养奥利弗而决定自己承担这份责任的第三天,早晨醒来就收到了一直睡在他边上的小团子的殷勤问候。


奥利弗咯咯地笑着,见他醒来,睁开一双水蓝色的眸子忽闪忽闪抬头跟他对视,又艰难地自己翻个身,手脚并用爬到他怀里,环住他的脖子,便在他脸庞留下一个湿哒哒的“啾~”


 


艾伦表示他真的对着小鬼没脾气。


 


2.我们结婚吧


前文连接:琼总的一无所有


无聊啊……


奥利弗坐在自家二楼阳台的地板上忧伤地抬头45°角望天。晴空白云映在他蓝色的眼眸里,丝毫没有让他的心情好一点。


自打住进这个大房子里,奥利弗还从没这么无聊过。


平时他无聊了就会把艾伦送给他的大钻戒都拿出来数一遍,然后再一个一个往手指上戴装一装没品的土豪250。


可现在他看着一抽屉的求婚戒指,一点去碰它们的心思都没有。


他现在真的超级无聊,无聊得他都想拿张卡去自家百货公司扫荡,无聊得他想念皇后区的小阁楼。


真不知道楼下总是吵架的夫妻有没有拿菜刀抡死对方;隔壁的小彼得有没有再把自家玻璃窗撞坏,希望那个总是开豪车来接他上下学的小帅哥能劝劝这孩子,让他别老半夜撞玻璃。


想到这里奥利弗心疼地叹口气。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患上这种怪病呢?


还喜欢跟着警车跑。


 


奥利弗把脑袋往杠子上蹭了蹭,从缝隙里看自家花园里一年四季盛开的玫瑰----艾伦知道他喜欢这种花之后便在花园里铺上了地暖,因此即便是严寒冬日,他家的玫瑰都照常鲜艳。


 


艾伦出差了,要三天以后才回来。


如果在平时,即便奥利弗不提出陪同,艾伦也会主动要求,或者说强迫,他跟在自己身边。


但这次南非之行艾伦编出几十条理由让奥利弗留在家里,独自前往,还带走了自己的工资卡。


即使奥利弗打电话过去只要不是开会就一定秒接,发信息也是秒回,可奥利弗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可疑,真可疑。


回个老家怎么就不准我去了?见旧情人去的吧,这家伙。


奥利弗这么想着又不高兴起来。


不不不,艾伦当然不是非洲人。


只是就艾伦那肤色,出去说他是美国白种人也不见得真有人相信啊。再说了他那熊样说他是非洲挖钻石的矿工简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奥利弗掏出手机给艾伦发了一个【无聊得想死】的表情,


艾伦秒回还带了一张七星级酒店的落日余晖照,弄得奥利弗想打个飞的去揍他【回酒店了夜间还有晚宴,一点都不无聊。】


奥利弗指尖在手机键盘上走得飞快,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琼总的夜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啊,那我就不打扰了,一会还要出去呢。】


写完就放下手机去冲澡换衣服。


等他冲完凉,擦着头发,一丝不挂地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手机的消息提示,就趴到床上,随手把毛巾一丢,任由水滴在床上湿了被单,就大大咧咧地抓过搬砖看了起来。


是两条艾伦的信息提示。


第一条是


【出去干什么?】


可能是见他没回复,便不再纠结于去向,又发了一条。


【别浪太晚,乖,回来给你带礼物。】


回来!你还知道回来啊!


不过艾伦说的对,他确实没有出门的理由。


奥利弗翻了个身,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他经常看的那个频道正在做广告。


【这就是肾7,它让你做的所有事情变得逼格更高。】


奥利弗眯了眯眼睛,然后他披了一件浴袍就赤脚走进阳台,感受脚底传来的冰凉,一脸淡漠地举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来,找根针拔了电话卡,才站在二层的小阳台上举起手机往碎石板铺的小路上扔过去,肾6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线,砸在地上不出所料地碎成了渣渣。


奥利弗却像干完了什么重大事件一样,拍拍手,高兴地回房间去换衣服去。


好的,现在我们的奥利弗先生可有出门的理由了。


 


奥利弗开着他的兰博基尼在自家百货公司门前漂亮地打了个弯。


一探脑袋。


啊呀,超线了。


他又不怎么开心地往边上倒一点,才熄火拔了钥匙下车----反正他这个敞篷车锁不锁车门都没差。


奥利弗戴上自己的鹰视太阳镜,跨进了琼斯百货。


门口的迎宾小妹见奥利弗的到来吓了一大跳,全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这是他们老板的小恋人,而且这位老板娘平时还基本只去总公司,这次到实体店是干什么来了?体察民情?没有一个人想到他可能是来买东西的,毕竟要什么直接打电话送货上门就是,干嘛费那么大劲顶着烈日亲自来店里啊。


迎宾小妹赶紧通知了经理,经理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急急忙忙冲下来,两个人交换一下现有的情报,依然是没猜出来这位喜怒无常的半个老板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到来。


经理拿手帕擦擦根本不存在的汗水,走到浑然不知道自己造成多大轰动的奥利弗身边,战战兢兢地开口:“柯克兰先生,何事劳您大驾?”


刚挑完一个玫瑰金肾7的奥利弗,正在让店员帮他把电话卡装进去,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秃得反光的脑袋,吓了一跳。奥利弗可不认识这个商场的经理,但听他的问话以及模样,他肯定对方这是知道他的身份了。奥利弗并不是来找茬的,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在家里闲着,想到跟他有六个小时时差的艾伦可能正在那边胡吃海塞,左拥右抱他就不希望自己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大房子。


“没事,我来买东西。”他对着经理露出安抚的微笑,晃晃手里的肾7,顺便把银行卡交给店员:“我就要这个了。”


“等一下。”经理又是阻止了他买单的举动。


这还得了了!据说以前总部的一个大老板的私人秘书好像就是做了对这位先生不敬的举动(奥利弗:???),被大老板赶出了纽约。自家人在这里消费居然还付钱,被大老板知道,他绝对饭碗不保。


经理勉勉强强扯出一个笑容,装作仗义地开口,好像没人看到他颤抖的双手似得:“那个,柯克兰先生,您喜欢什么直接拿走就是,记在我账上就好。”


经理的本意是他讨个大老板小媳妇的欢心,这样说不定奥利弗吹个枕边风无意中提起一两句,他也能得到大老板青睐,升到总公司去。天天在卖场累死累活还得不到一点好,他早就想把握机会往上走了。


奥利弗一下子就听出来这个人是什么意思了。


要说奥利弗生平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跟别人谈人情,他知道这位经理的举动就是在希望他欠他一个人情,日后回报。


他心下了然,示意店员依旧拿着他的卡去刷,待店员离开后,用周围几个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调笑道:“我怎么敢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呢?莫非……”他垂了眸,压低声线,不动声色地散了一丝丝信息素,轻轻凑过去,是清新的糖果味,“经理是想泡我?”


一句话让气氛都凝固了。


“不不不!”经理倒抽一口凉气。


可奥利弗还是自顾自往下说,他露出沉思的表情:“不如你去问问艾伦?反正他这两天不在,只要你价格合理,他也同意的话……”


“不不不!”经理吓得只会说这么一个词了,攥紧的双手中已满是汗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竟会带来这么大的灾难。


奥利弗也收起调侃的心思,接过店员递来的银行卡揣兜里,路过经理身边的同时,轻声开口:“我是劝你收起这些歪心思,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好好想着怎么退休养老比较好,晋升的机会就留给年轻人吧。”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奥利弗留下一干人,拿着自己的新手机就想走,但又像想到什么似得重新折回来,也不管经理突然惊起往后退几步就问了离自己最近的小店员。


“你知道那家卖戒指的店……”


上次亚瑟说的那个是什么牌子的戒指来着?DQ?ER?


他愣了一会才想起来那家店的名字。


“那家叫DR的戒指店,这边附近哪里会有吗?”


 


 


【晚上吃了没有?】奥利弗到家已经是傍晚,刚洗完澡就接到了艾伦的国际长途,他接起来的时候大厅恰好敲起六点的钟声。


“吃了。”奥利弗把草莓味的棒棒糖塞进嘴里,趴在床上看杂志,另一边电视机的声音也在响,他时不时瞥几眼,还是专注在电话的那一头。


【吃什么了?】


“店里的杯糕还有冰淇淋可丽饼。”奥利弗乖乖的回答。


【这不都是甜品吗?】那一边的艾伦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接着问【你今天去店里了?】


“嗯。”奥利弗答应。


【干什么去了呀?】


“你怎么什么都要知道啊。”奥利弗略带不满地嘟囔着,还是乖乖回复到,“去买个手机,原来的那个摔坏了。”


摔坏了……


艾伦眼皮一跳,想到早上奥利弗还用手机跟他聊过天便差不多能猜到这个手机是葬身在爱人的怒火之中了。


但他又能说什么呢?


【我给你报销吧。】最后艾伦还是决定用钱去解决问题。


“不用我自己买。”奥利弗笑得眯起眼睛,他已经能够想到艾伦听到这句话的表情了,“而且今天有人抢着要给我买单,果然奥利弗先生的魅力不减当年啊~”


【谁?】


“不告诉你~”


艾伦也是拿他没办法。


“你那边都过午夜了吧,还不快点睡觉,明天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奥利弗难得当了一次艾伦的暖心小棉袄。


【是啊,就想跟你聊会天,马上就睡。】


“哦,对了。”奥利弗突然一下从床上蹦起来,用肩膀和耳朵夹住自己新买的肾7,双手在换下来的裤子口袋里乱掏,“我今天也给你买礼物了。”


【!?】艾伦不说话奥利弗都知道他肯定是一脸震惊。


终于反应过来的艾伦刚想开口问问他是什么东西,却又被奥利弗一句“但是我不告诉你是什么,自己回来看。”给腔回去差点一口气没回上来。


【好好。】其实是什么他根本不怎么在意,只要是那个人送的,什么都很好。


【我也给你带了礼物。】艾伦笑开,他坐在床沿,打开床头放着的小首饰盒,那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由中间的大钻石为主以及许多小钻石镶嵌周围做陪衬,他知道奥利弗总是喜欢犯二地带满手戒指装土豪,他也知道奥利弗肯定喜欢这个亮晶晶的东西并且根本不会管他花了多少钱,他甚至很清楚这枚能让全世界大多数人臣服的钻戒很可能让他遭遇第n+1次求婚失败,但他不在意,说到底他也只是想要给他买罢了。


“那必须的,不然你别想进家门。”奥利弗从鼻子里哼哼几声。


【那好吧。】艾伦无奈地笑。


“嗯,快去睡吧,晚安。”那一头的艾伦道过晚安,奥利弗听着他先挂断,也收了线。他挂了电话后把刚才从裤子口袋摸出来的放进床头柜里,便继续去翻他的杂志,偶尔看几眼那些无聊的狗血剧,没有像往常那般不耐地换频道,却是嘴角勾着微微的笑意。


他根本不用再打开去看,因为他已经看了整整一下午它是怎么被制作出来的,因为那是他自己下午在店里要求定制的戒指。


DR的钻戒,一生只能定做一枚,每一位顾客的信息都会被保存下来,有好多男士求婚都选择这家的钻戒原因就在于此,而奥利弗当然并不是为了表达自己永不变心的决意,他只是想要用这样一种方式去告诉另一个已经等了那么久的人,他已经准备好了。


 


-------END----------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感觉写异色没什么感觉,反正有两个告示


第一:不要学奥利弗宝宝吃洗手液,如果误食请尽快去医院洗胃。


第二:由青翊工作室招募持续中!!!,有意向的宝宝们请加入我们的审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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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了一下TAPAS那篇的反响……我可能还是适合发糖?
可是还有几个梗想写玻璃渣……
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码一个现在米英欠的梗,以及一八那边有周年庆说不定会参加……

【米英】TAPAS

*第一次试着写这样的米英,第一次试着写刀子,国设米X普设英,aph其他人物有,谜一样的第一人称视角。

*这个是50fo的花明 @Mellifluous poison 点的玻璃渣,嗯,希望是个成功的玻璃渣。

*私设如山,米英属于彼此,故事属于平行宇宙,OOC属于我,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笔下的这个故事。

BY:四夕

————正文开始————

你记不记得,秋天的梧桐树下那一片片带着决然赴死的叶片?

你记不记得,游泳馆里时常波光粼粼,浅蓝色的透明的水池带着曼妙的色彩?

你记不记得,我们一起牵着手走过了长长的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有你抚摸过的钢琴?

你记不记得……

 

 

说真的,我一直觉得在当今这个社会还有除灵师这样古老的职业真是一个可笑的事情。

姑且把这个职业叫做除灵师吧,这个词语大概是来自大海那边的遥远的东方,我觉得身处于干涸的图里亚河边的我应该叫做巫师?或者有别的什么更恰当的词汇来代指我的这个职业,哦,毕竟我是个正经的,能看得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全靠我出色的口才和他们聊天赚钱的,呃,除灵师。

嘿,我没疯,我是认真的!对了你背后有一只似乎是被叫做烟烟罗的,来自日本的那种会吐烟的小妖怪……

哦!放下你手里那本厚厚的《牛津词典》!好啦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没有什么烟烟罗,拜托,我只能看见灵体看不见妖怪的啦。

好了我们还是继续我们愉快的下午茶吧……刚刚说到哪了?哦,对了,我是个除灵师。

当初当除灵师也不是说什么出于要保护这个世界,把那些彼岸的人送到他们的世界去什么的远大志向。只是想着反正能够看见幽灵之类的玩意,我又不想坐在办公室里天天顶着空调和上司的怒吼敲键盘,除灵师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反正我只需要和那些幽灵们聊聊天,开解开解他们,大部分幽灵都是很善解人意的,毕竟他们也曾经是人嘛,在我这倒倒苦水也就离开了。至于那些恶灵……你不会想知道那些故事的。

啊,今天居然有司康饼呢!那我今天给你讲一个英国的绅士先生的故事吧。

 

 

我第一次遇见这位绅士先生,也是在一个很惬意的下午。那会我还在伦敦呢,不得不说那地方不如这里的天气好,橙子也没有这里的甜,但是不得不说的是,那里确实是个漂亮迷人的地方。那次我就坐在庭院里喝下午茶,英式红茶配上司康饼,简直是不能再棒了!

那位先生就出现在我的那种着漂亮的玫瑰花的院子里,然后优雅地坐在我对面空着的椅子上,和我一块看着伦敦难得的太阳。

“今天是个好天气不是吗?”我往红茶里倒上我最爱的牛奶,一边和他闲聊,听说英国人都喜欢从天气开始一天的话题。

“……”他抬起那粗粗的眉毛,祖母绿的眼眸里闪烁着雀跃,又偏过那张白皙的娃娃脸,语气镇定,又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的颤抖“哦,对啊,是个不错的好天气。”

我给他也倒上一杯茶,正准备询问这位先生是否想在茶里来上一块糖,我才发现他眼巴巴地盯着我那个漂亮的,雕刻着和院子里那些玫瑰一样美丽的花朵的茶杯,伸出的手却穿过了它。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失望,在我看过去的一瞬间却又倔强的板着脸。

啊,真是个不诚实的幽灵!

“说起来,幽灵先生怎么称呼?”

“亚瑟·柯克兰,你可以叫我亚瑟。”哦,这还真是个好名字,在街上喊一声亚瑟可能有一大片人刷刷刷的回头,不过很多很厉害的的人都叫亚瑟,总感觉我这次遇见了一个了不起的幽灵先生。

他似乎并不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看见他,唯一能让那双绿眼睛散发出光芒的,就是面前这杯还冒着白汽的,十分美味的红茶。大吉岭红茶那种优雅美丽的味道真是,魅力无穷呢,我一边想着,一边准备迅速解决这顿下午茶,毕竟让一只长得非常好看的幽灵先生在旁边受罪,真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在亚瑟的注视和指点下我将我的下午茶解决的干干净净,不得不说他教我的红茶和奶的配比真是棒呆了。亚瑟似乎对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的惊讶,

“我可是英国绅士!再没人能弄出比这还好喝的下午茶了!”

眉宇间带着无可抑制的骄傲,他那副神气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哦,别怀疑,我真的用的是可爱这个词,优雅的伦敦腔和白瓷一样的娃娃脸,简直……不过很可惜,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不过是世间飘荡的一抹孤魂。

亚瑟在我家就这么住下来了,偶尔和我调笑两句,说是调笑不过就是说我的饭做得不如他怎样怎样,或者是嘲讽我的读书品味什么的。明明我每次做饭他都悄悄在厨房门口看得很开心并且总是一副想要尝尝的样子,至于我的书……喂喂喂每次都在我后面悄悄跟着看还特别期待下一章的故事的那个人是你吧亚瑟!

“傲娇是世界的珍宝。”

不记得谁说过这么一句话了,我觉得真的很有道理,前提是你能忍受一只如此口是心非不说还特别毒舌的幽灵的话,你会觉得他真是有绅士的优雅和傲娇的可爱。不过既然是幽灵,就不该是现在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总是会有一个理由使他留下,根据我的经验,还有作为除灵师的预感,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关于亚瑟的某些事。

不是我神神叨叨的,这毕竟是我的职业,我是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除灵师好吗?除灵师有可多必修课了。

“亚瑟,我要去那边的店里买点黄油和芝士什么的,你要一起吗?”我一边把零钱装进口袋里,一边询问正坐在花园里盯着玫瑰花发呆的亚瑟,他这些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所以我今晚上准备做些蛋糕什么的,虽然他吃不到……不过甜食总能让人开心起来的吧。

我和亚瑟走在街上,路边橱窗上有漂亮的哥特体,亚瑟走走停停偶尔露出回忆的微笑,我想他那双手也准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体,前几天他还在给我说他曾经是个刺绣高手,不过我觉得即使他心灵手巧,但是应该不怎么擅长做饭。

“嘿,亚瑟你觉得这一次我在小蛋糕里加上点巧克力怎么样?”我盘算着这一次做点其他味道的蛋糕,加上点其他水果什么的肯定超级棒。

“……”亚瑟没有回话,我回过头才发现他正呆呆地站在某个橱窗前。

大部分我所见过的幽灵都是双眼无神的,剩下的都是对世间的留恋或者是怨恨或是某种单一的情绪,他们都在经历了死亡,在这个世界上滞留了太长的时间,早就忘记了作为一个人应该有的喜怒哀乐,只剩下那一种支撑着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可是那一瞬间的亚瑟的眼睛是不一样的,那样的,如同恋人又如同父兄的眼神,有着依赖,爱慕,艳羡,执着……各种眼神掺杂在一起,我无法描述出来的那种属于人类的眼神,那种,鲜活的眼神。

他看着的是一个约莫着是大学生模样的人,他正探头看着货架上精致漂亮的泰迪熊。身材很壮实,穿着简单的画着超级英雄的白色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金色的发丝散出温暖的光芒,头上还有一根显眼的呆毛。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的那有一半隐没在货架的阴影里的背影却让我觉得很熟悉。

哦,我有没有说过我并不是英国人,而我的祖国是一个看上去只有19岁的典型美国青年?

亚瑟就站在那家店外面看着店里的阿尔弗雷德——我的祖国作为人类的名字,而阿尔看着货架上精致的泰迪熊。亚瑟的样子甚至没有印在被店员擦的亮堂堂的玻璃上,他是个幽灵,是一个,现在这一整条街上只有我能看见他的幽灵。

“亚瑟……”我站在他身边,玻璃诚实地映出了我的身影,而我旁边是一团“空气”。

“他本该能看见我的。”他喃喃自语,绿色的眼眸变得湿润,他偏过头去假装没有让我看见他的泪珠,即使它们根本不会变成真正的泪水,“我曾经也在他的眼睛里,你知道吗?那双漂亮的,即使是眼镜也遮不住的闪着光的蓝色眼眸,它们那么美,里面有天空有大海,还有整整一个世界。”

“走吧,”我实在不想看见亚瑟那副难过的样子,于是试图说服他回家。去他的蛋糕,全是因为它们我才会和亚瑟一起出门,才会遇见阿尔,才会……

哦,我那该死的,准的不行的直觉。

“现在他看不见我了。”亚瑟伸出手轻轻贴在玻璃上,隔着玻璃抚摸着阿尔的背影,“我才……没有因为这个难过。”

“我才……不会因为这个笨蛋难过,就算,就算他说了会一直一直记得我。”

他的颊边有泪水的痕迹,我见过许多求而不得的幽灵,但是我是第一次见到亚瑟这样安安静静流眼泪,连说话都是喃喃自语的气声。安静的不像话,明明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还要保持着那样的绅士风度。

不,或许是我并不是那个能让他放声哭出来的人。

那个人现在正在面前的这个店里和售货员谈笑风生,眼角眉梢都是带着阳光的气息的笑意。

我们没有回家,当然了黄油和芝士自然是没有买到的,就近找了一个公园的长椅随意的坐下,我捧着便利店里买的可乐,准备听亚瑟讲故事。

我是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除灵师。尽管我觉得亚瑟真的是一个我很喜欢的幽灵,我也不会让他长久的留在这世上。正因为他是一个我所见过的,比较喜欢的幽灵,我才不会让他留在这个世界上。

他坐在我的身边,白衬衫有些皱皱巴巴的,他却并不在意,只是撑着脸看着面前的咕咕叫着的鸽群。白色的小东西们低着头啄食着地上的谷粒,偶尔有几只展开翅膀离开这里,带起一阵扑棱棱的响声和小小的风。

“我和他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遇见的。”亚瑟用他那口漂亮的伦敦腔缓缓向我讲述这个故事,这个只和他还有阿尔弗雷德有关的故事。

“那时候只当他是个学生,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美国是个外表只有19岁的孩子呢?”

“我们……像普通人那样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你简直不知道他对那些超级英雄有多么热爱,每天都是自说自话‘英雄要拯救世界!’什么的,真是,蠢死啦!”

“喜欢吃M记的垃圾食品,喜欢喝可乐,喜欢周末宅在家里看漫画打游戏……还是个超级大国?活生生一个宅男。”

“可是他真的很耀眼啊,无论是金色的头发还是自信的笑容,还有蓝色的双眸。全身上下都是一股自信的光芒,都是一种让人向往的温暖。我知道的,他作为一个国家必定是会有他的阴暗面,会有他垮下嘴角的样子,我明白他的一切决定并非关乎他一个人,而是他所代表的那片土地上的一切一切生灵。我明白他的微笑他的痛苦,无论是哪一个他,我都好喜欢他。”

“我想告诉他我喜欢他,却在说出口的时候变成了类似‘你是笨蛋吗?’之类的话语,可是他会笑着冲过来抱住我,‘对对对,英雄就是亲爱的亚蒂一个人的笨蛋’,我从来没有告诉他他的怀抱有多令人安心,每次我都只是伸手推开他责怪他没有正形,却在他真的放开手的一瞬间想让他再用那双手臂环住我。”

“他真是,真是个笨蛋。”

亚瑟低下头轻轻的笑了起来,淡色的唇划出一个好看温柔的弧度,连粗粗的眉毛上都写满了追忆和温柔,他伸手逗弄着眼前的一只鸽子,鸽子纯净的眼眸里映出了他模糊的倒影,然后那只白鸽咕咕地叫了两声,振翅高飞。

“那天,是他的生日……我一点都不想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嗯,那一天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鸽子离去之后,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上有弹吉他留下的茧。

“我俩曾牵着手走过长长的走廊,在尽头的教室里我给他弹过钢琴弹过吉他,我们一起在夏天里去学校的泳池里游泳,一起分享一个巧克力的甜筒。”

“我离开这个世界太长的时间了,长到他已经不记得我了。我的墓碑前开始长起了荒草,上面的字迹也许开始模糊。我曾以为如果他还记得我,我就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现在看起来,我还是一个人。”

我从未听过亚瑟用这种强装镇定的语气说过话,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一个毒舌的傲娇绅士,现在他却如同一个在人潮耸动的游乐园走丢的了孩子。没有眼泪,却掩饰不了他全身微微的颤抖,散发出那种有形的悲伤。

“嘿,我能坐在这里吗?”

亚瑟僵直了脊背,整个人如同堕入了冰窖一样,我转过头,我的祖国先生,阿尔弗雷德,抱着购物袋对我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灿烂的微笑。

“请吧。”我点点头,亚瑟几乎是立刻弹起来飞快的跑到我的另一侧,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一个幽灵了,只想从那个已经不记得他的爱人身边逃开。

“呀~今天阳光真好。”阿尔把纸袋珍而重之地安置在椅子上,大大咧咧地靠着木质的椅背,漫不经心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今天……是我的生日呀。”架着眼镜的男孩这么说着,连呆毛都是飞扬的难以抑制的愉悦。

“嗯嗯,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啊,笨蛋阿尔弗雷德。”亚瑟伸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抚摸着阿尔的头发,他半蹲在他的面前,整个人带着难得柔和下来的温柔的色彩。亚瑟的白色衬衫在阳光下变得透明,原本就并非实体的他现在连我都不是很能看得清他了,如同阳光里的天使。亚瑟把脸贴了过去,两人的距离不过是一厘米左右,四目相对,但是我却清晰的看见阿尔的眼睛里只有那些悠闲的鸽子,还有小小的公园里玩耍的孩子们。

没有亚瑟和他苍白到让人心碎的笑颜。

“世界也好造物主也罢,还真是个残酷的孩子。阿尔,你能想象吗?对于你来说这时光太长了,你的永生,你的责任,你的一切,而我呢?能占一个多大的角落?”

他执拗地看着阿尔的眼睛,在那片如同远方天空和蔚蓝大海的眸子里寻找一个叫做亚瑟·柯克兰的影子。你能想象到那样的场景吗?那样的,绝美的,却又让人感觉到无限的心痛的场景。

亚瑟还在说着什么,我却已经听不清了,亚瑟·柯克兰如今真真正正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天上开始下起小雨,不大,我甚至不用考虑是否要去躲雨。我们坐在长椅上和那些透明的小水滴面面相觑,一时间只有唰唰的雨声,阿尔把那个纸袋护在怀里,小心地不让它里面的东西被雨沾湿。

“我能问一句里面是什么吗?”

“啊,给一个朋友买的东西。”他朝我露出一个微笑,向我展示了里面的内容:一只可爱的泰迪熊,一盒锡兰红茶,一盒包装精致的司康饼。雨滴在空中随着风打着旋,扑打在我的脸上,剩下的那些继续前进,朝着未知的远方,而那个微笑的孩子,我的祖国,在风雨中微笑的阳光灿烂。

“每年的今天,我都得去看我这个朋友。虽然我相信他一直在我身边,”他说,“除灵师,你不会告诉别的人你今天在伦敦遇见了你本该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祖国的吧。”

“就当做是我的生日礼物。”他眨了眨眼朝我挥手,抱起纸袋向街那边走去。

我不会的,毕竟我是个有职业道德的除灵师。

 

 

这就是那个故事了。

一个他和他的故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Es tan corto el amor y tan largo el olvido . 这不过就是旅途里的一个故事罢了,作为这美味的TAPAS的谢礼。

嘿,安东尼奥,罗维诺好像从那边的花桥过来了。

谢谢你的茶点。

 

————END————

 

这是一个玩耍的时候飞出来的很迷的脑洞。

文中出现的那句西语是“爱情太短,遗忘太长”的意思。Tapas是指西班牙的一种常见的小吃形式,其实就是一堆人点一份或者几份厨师拿手的小吃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在西班牙超级常见,简直就是日常。

嗯,希望这是一次成功的尝试,虽然我自己觉得似乎并不虐(?)

以及老米生日快乐!

以上,我是爱你们的四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