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别看标题这样但它是个短小的小甜饼hhh

*给我的cp花明 @Mellifluous poison ,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宝宝!(所以我把手上欠着的稿子先放一会ww)能一起走下去真的太好了!我真的超级幸运啊哈哈哈!爱花明爱柳暗,我是和我的宝宝在一起的咸鱼四夕!

*私设如山,普通人au,双向暗恋梗,米英属于彼此,故事属于平行宇宙,OOC属于我,希望花明喜欢我笔下的这个故事~

BY:四夕

————正文开始————

事情的开始,是一本在图书馆里放了很多年的诗集。

说真的,图书馆里这么多本书,这一本孤零零地和其他书一起挤在“外国诗集”的分类下面。诗歌这样的题材本来就不会被人特别关注,更何况是这样一本封面泛黄,纸页被折了不知道多少次,脆弱的仿佛会一翻就碎掉的,大半个世纪之前出版的诗集。

阿尔弗雷德伸手把它从书架底层抽出来的时候还被灰尘呛住了,他轻轻地抖动着那本并算不上厚的书本,相当担心它会散架。

不过幸好,装帧工艺还是值得表扬的,毕竟它经受住了折腾。

他在管理员惊讶的眼光中办好借书的手续,考虑到他一个年轻的19岁小伙子不在大学图书馆借书,并且借的还是这样一本或许连图书管理员都不记得它的老旧的诗集的事实,他收到这样的眼神根本不足为奇。阿尔用牛皮纸小心地把书包好,夹在怀里就匆匆离去。

说真的,自从今天起床之后不小心刷牙的时候用成了他的室友兼暗恋对象亚瑟的牙刷,他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不怎么对了。用弗朗西斯的话说,就是爱神的指引今天终于轮到了阿尔弗雷德,终于要让这个19岁的美国小伙尝到爱情的滋味。

哦,那个浪漫的法国男人脑袋里全是这种骗小姑娘的话。阿尔弗雷德叼着吸管想着,毕竟他今天来M记吃最爱的汉堡都忘了让美丽的配餐的小姐姐帮他多加两片酸黄瓜。

然后他又跟着所谓的“爱神的指引”来到了距离他租住的房子很远的这个在郊外的图书馆,借走了他现在护得好好的这本诗集。

说起来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它?

伦敦的天气一如既往的阴沉,不知不觉下起了绵绵细雨,铅灰色的天空和公园里长势良好的绿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阿尔不得不把诗集塞到背包里,一路小跑着往地铁站前进。

希望今天没有忘带地铁卡,他想着,也希望今天能挤上地铁。

 

回到家的时候阿尔才发现自己其实带了一把伞,就在他背包的深处,只不过这时候他的T恤已经完全湿了。好在背包是防水的,那本书上还包着一层牛皮纸,铁定是不会有事的了。

推开家门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室友,那个能把领带打出漂亮的温莎结的英国人正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喝他的下午茶。

“嘿,亚蒂~”他毫不在意地脱下湿透了的上衣,把背包抱在胸前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阿尔弗雷德,”英国绅士用他那纤长漂亮的手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森林一样的绿眸里透出戏谑的意味,更深处似乎有些担心“我今天应该有出于人道主义告诉你记得带伞吧?”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相当狼狈的阿尔,示意他把手上还在滴水的脏衣服扔到洗衣房去,复而专注于散发着香气的红茶和手上的卫报,不经意地开口:“浴室里已经烧好了热水,你应该洗个澡。”

“谢啦XD~”阿尔把衣服扔到脏衣筐里,顺便提醒自己在雨停后记得洗衣服,拿上自己的浴巾进入了浴室。

他为自己的暗恋对象难得的坦诚的关心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欢呼,哼着歌打开了水龙头。

亚蒂不傲娇的时候,还真是可爱。

等到他再度回到房间里坐回桌前,已经是夜里了。亚瑟和往常早早和他道了晚安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公共区域显得有些空落落的,也就是两人放在餐桌上的马克杯不显得那么形单影只。这时候阿尔弗雷德才想起那个让他今天被雨淋成落汤鸡的罪魁祸首,那本到现在还和他湿漉漉的背包躺在屋子角落里的诗集。

诗集被借出了很多次了,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借书人留下的痕迹,但是并不影响阿尔读到阿根廷诗人笔下那个有着英国的沉稳和西班牙的奔放的世界,甚至让他有种他正和那些借书的人一起阅读的错觉。

当他再次翻页时,一张卡片映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张只有手掌大小的卡片,上面用水彩画着一朵朵温柔可爱的蓝铃花,笔触细腻又带着一笔一划的刻板,连小小的花蕊都被细致的勾勒出圆润可爱的轮廓。背面是一行行工整的句子,花体英文流畅整洁,阿尔能从那些弯弯曲曲的笔画里看出来抄写的人的用心,还有在笔尖灌注的温柔。

阿尔很快认出来那首诗是这本书作者的诗,几分钟之前他才在前面几页读过它,一首拥有着悲伤的名字的诗。

哦,他挑了挑眉,刚刚他怎么没发现开头这里写着“给阿尔弗雷德”的字样?还是用这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体?

 

亚瑟回到房间之后照例准备读一两篇诗之后再开始今天带回家的工作,他才不会承认由于担心阿尔没带伞而提前从公司跑回来这种傻事会是柯克兰先生做出来的。

就好像他永远不会承认他悄悄暗恋着和自己合租一套房子的大学生阿尔弗雷德一样。哦,说得像有多少人能不爱上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一样,还有那头灿烂的金发,还有仿佛能让伦敦的乌云散去的微笑……男孩的样子又一次清晰的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耀眼无比。

亚瑟摇摇头把大脑里的闯入者甩出去,从桌上拿起了那本莎士比亚的诗集,准备翻到夹着书签的页码……

说起来,那个书签呢?!

亚瑟一下子站起来,力道之大甚至带翻了身后结实的椅子,木头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手忙脚乱地扶起那个舒适的靠背椅,才发现自己刚刚熨好的白衬衫被压在了下面,一副皱皱巴巴得重新收拾的样子。

早知道就不偷懒直接搭在椅背上了!亚瑟有些气鼓鼓地想着,都怪那个该死的阿尔弗雷德。

他一边想着一边呆愣愣地拎着衬衫,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一个月前在图书馆借到的博尔赫斯的诗集成为了他的首要怀疑对象。那本书还挺难找的,他念叨了好些天,才在那个远到不行的图书馆找到它。心满意足地看完之后,亚瑟又从里面摘抄了一些他喜欢的诗句,诸如《你不是别人》,《另一次死亡》之类的,心血来潮把那些摘抄小卡片做成了一个系列的书签。

问题就出在其中一张抄着《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的书签上,那一张亚瑟特意画着蓝铃花,上帝知道他为什么脑子抽风了一样,在后面的摘抄上写着“给阿尔弗雷德”,自己还完全不觉得那里不对。那张书签被他当做宝贝一样好好的夹在挚爱的莎士比亚文集里,可能是昨天还书之前最后一次读那本诗集的时候顺手给夹进去了。

亚瑟把衬衫随手挂在椅背上,躺上床想要用一场良好的睡眠来结束这一天,刚刚沾到柔软的枕头,他突然想起公文包里的没做完的报表。

哦,该死的阿尔弗雷德。亚瑟从床上弹起来坐回桌边,认命地抽出了厚厚的文件夹。看样子只能周末再去一次图书馆,希望那本书还没有被借走。

 

“嘿!亚蒂你要出门吗?”阿尔从游戏里抬起头,亚瑟正把衬衫的扣子扣到倒数第二颗,并且正在考虑要不要把第三颗也解开。他难得没有把衬衫下摆规规矩矩地塞进西裤里,卡其色的休闲裤勾勒出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哦,那双牛津鞋还真是棒极了。阿尔注意到亚瑟脖子上挂着类似狗牌的黑色金属片,那是他在他去年生日的时候送的小礼物。另一块稍大的银色狗牌正悄悄地贴在阿尔胸前,此刻他有一种它正在发烫,还灼伤了皮肤的错觉。

“啊……嗯。”亚瑟注意到阿尔停留在他胸口挂饰的视线,动作顿了顿,假装感受不到脸颊的发烫,动作迅速地整理好了装束,“去一趟图书馆。”

“正好!英雄也要去!”阿尔随手把游戏手柄丢在沙发上,几乎是迅速地弹下沙发,到房间里穿好他的运动鞋背好背包。然后一路小跑过来揽住亚瑟的肩膀,“走吧亚蒂,我们出发~XD”

等到坐上拥挤的地铁,亚瑟才反应过来在旁边听着歌的大男孩是自己的室友阿尔弗雷德·F·琼斯。

哦,上帝啊!英国人的脑子一片空白,地铁里小电视上飞速掠过的广告让他眼睛很疼,脑子也是晕晕乎乎的,甚至没有注意到阿尔悄悄把他环在怀里的小动作。为什么这个一到周末肯定宅在家里打游戏的典型技术宅会愿意和自己一起出来,完全完全,没有头绪。

那个图书馆一如既往没有很多人,冷冷清清的空气里都是冰冰凉凉的,略带着墨水香气的书本的味道。管理员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面无表情盯着面前正在放着搞笑电视剧的小电视,见他们俩进来之后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亚蒂,英雄要去那边看看漫画,你先去办你的事情吧。”阿尔拍着亚瑟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着,仿佛看不见亚瑟变得通红的耳尖,转头向一边放着漫画的书架走去。

亚瑟低声念叨了两句,揉着自己的耳朵往“外国诗集”的方向走去,阿尔身上有着淡淡的肥皂的香味,明明两人都用着同一瓶洗衣液,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的身上总是有一股阳光的,暖烘烘的味道。还有刚刚他说话时打在耳畔的呼吸,手掌落在肩膀上的力度和温度在安静的图书馆都被无限放大,从亚瑟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钻进他的血液里,引起一股如电流一般的令人沉醉的感受。

亚瑟蹲在最下面的书架前开始用眼神搜索那本《另一个,同一个》,在一堆挤在一起的书本里它本该是放在最靠墙的那个角落,亚瑟有那个自信能够找到它,但是在他五次一本一本地找过去并且没有找到那本书的时候,他开始有些慌了。

其实如果让其他人看见那张书签并不会有什么,没有人知道那张书签出自他的手,也没有人会知道“阿尔弗雷德”是谁,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常见了。但是亚瑟就是没由来的心慌,他伸手挨个点着那些书本落满灰尘的书脊,希望只是自己看错了。

“亚蒂~”阿尔弗雷德出现在亚瑟身后,伸出手拍了拍正认证寻找的亚瑟的肩膀“你在找什么啊?”

亚瑟被突然出现的阿尔吓了一跳,整个人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图书馆里回荡,阿尔赶忙丢下手中的背包蹲下来查看受了惊吓的亚瑟。

那本书就这么毫无防备出现在两人眼前。

亚瑟一眼就认出灰色的封面上画的模糊的肖像就是那个著名的博尔赫斯,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博尔赫斯。而还有小半部分还在阿尔打开的背包里的状态,很直接的揭露了阿尔已经知道了那张书签的事实。

哦,上帝或者是谁都好,希望阿尔没有打开没有看见它,希望那张书签只是不小心掉到随便哪个没有被注意到的角落了……亚瑟头一次希望他平时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房间变得杂乱无章一点,至少这样能够让他有点欺骗自己的希望。

阿尔也注意到了那本书,他手忙脚乱的想把它收起来,随即又意识到亚瑟应该也注意到它了。一开始他是想偷偷把书放回去,让亚瑟自己来找到的,谁知道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他怎么也没有预料到。

“呃……阿尔你也喜欢博尔赫斯?”亚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但是当他看到阿尔那双海蓝色的双眼,白皙的娃娃脸上却突然泛起了红晕,他偏过头去,沙金色的发丝软软的垂下来半掩了脸颊和带着别扭的绿眸。

“嘘嘘嘘,”阿尔再一次伏在了亚瑟的脖颈间,他把他困在书架和自己的臂弯间,呼吸所及都是亚瑟身上淡淡的红茶香和书本的气息,淡漠间带着无尽的诱惑,“亲爱的亚蒂,这里是图书馆,不要这么大声的说话哦。”

“笨蛋,我才没有……”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
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
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阿尔贴在亚瑟的耳畔,一字一句念着书签上摘抄的诗句,美国小伙子的眼睛里带着难得的认真和执着,亚瑟甚至能听出他别别扭扭地改掉美式英语的发音,努力给这首诗赋予些许的英式口音,就像亚瑟偶尔遇见喜欢极了的句子,会捧着书在客厅读上一小段一样。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
关于你自己的理论
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他们在对方的耳边呢喃着诗人悠远的情诗,把时间空间都抛弃了,目之所及都是对方的印记。亚瑟愣愣地抓住阿尔的手臂,和他一起念起这首诗,两人的声音在图书馆里打着旋飘走了,剩下四周安静却带着暧昧的空气挤挤攘攘地在他们身边,悄悄在亚瑟的额头上留下细细小小的汗珠,和阿尔弗雷德带着紧张的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亚瑟会对他刚刚的行为作出什么反应,他本来是应该和亚瑟在他们的家里,他把他困在窗前那个舒适的扶手椅上,贴在他耳边像晚上悄悄演练过的那样给他念情诗。然后阿尔可以注视着那双漂亮的森林一般的眼睛,甚至可以在他的唇边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餐后的蓝莓派的气息的吻。

不过生活总是充满了惊喜,比如现在,他们挤在书架旁,阿尔用他那不算正统的,才模仿了几天的伦敦腔念诗。

“嘿,亚瑟,”他咽下已经快从胸腔溢出到嘴里的紧张,用他现在能用的,最像平时说话的语气问着怀里正看向他的亚瑟,“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如果英雄愿意用英雄蓝色的眼睛和金色的头发,还有现在正待在冰箱里的我最喜欢的M记的加了酸黄瓜的汉堡,能不能,留住你?”

“呃……”见亚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阿尔立刻补充道,“当然,还有烤箱里的蓝莓派。”

“看在蓝莓派的份上……”

“什么?”

“我说,”亚瑟抬起脸,粗粗的眉毛在他眼底带着欣喜的眼睛上方皱出一个微微有些愠怒的形状,“看在蓝莓派的份上,你可以留住我。”

回答他的是阿尔落在他唇角的吻。

他们俩把那本书还回了图书馆,书签好好的放在阿尔的背包里,牵着手在伦敦难得的阳光下漫步。

“说真的,亚瑟你是为了蓝莓派才答应的吗?”

“什么……你这个笨蛋!”

不不不,蓝莓派我自己就能把它烤的很好吃,再配上英式红茶简直是完美的下午茶。

留住我的,不过是那个叫阿尔弗雷德的大笨蛋罢了。

————END————

 

对,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什么含金量的小甜饼!就是甜就行了!

结尾废,我真的已经尽力啦~

谢谢花明能够不嫌弃我这条咸鱼,还是一条有时差不能经常陪她的咸鱼,愿意和我组cp~小姐姐最棒了(日常被花明撩的不要不要的)

以上,我是爱花明但是也爱你们的四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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