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TAPAS

*第一次试着写这样的米英,第一次试着写刀子,国设米X普设英,aph其他人物有,谜一样的第一人称视角。

*这个是50fo的花明 @Mellifluous poison 点的玻璃渣,嗯,希望是个成功的玻璃渣。

*私设如山,米英属于彼此,故事属于平行宇宙,OOC属于我,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笔下的这个故事。

BY:四夕

————正文开始————

你记不记得,秋天的梧桐树下那一片片带着决然赴死的叶片?

你记不记得,游泳馆里时常波光粼粼,浅蓝色的透明的水池带着曼妙的色彩?

你记不记得,我们一起牵着手走过了长长的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有你抚摸过的钢琴?

你记不记得……

 

 

说真的,我一直觉得在当今这个社会还有除灵师这样古老的职业真是一个可笑的事情。

姑且把这个职业叫做除灵师吧,这个词语大概是来自大海那边的遥远的东方,我觉得身处于干涸的图里亚河边的我应该叫做巫师?或者有别的什么更恰当的词汇来代指我的这个职业,哦,毕竟我是个正经的,能看得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全靠我出色的口才和他们聊天赚钱的,呃,除灵师。

嘿,我没疯,我是认真的!对了你背后有一只似乎是被叫做烟烟罗的,来自日本的那种会吐烟的小妖怪……

哦!放下你手里那本厚厚的《牛津词典》!好啦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没有什么烟烟罗,拜托,我只能看见灵体看不见妖怪的啦。

好了我们还是继续我们愉快的下午茶吧……刚刚说到哪了?哦,对了,我是个除灵师。

当初当除灵师也不是说什么出于要保护这个世界,把那些彼岸的人送到他们的世界去什么的远大志向。只是想着反正能够看见幽灵之类的玩意,我又不想坐在办公室里天天顶着空调和上司的怒吼敲键盘,除灵师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反正我只需要和那些幽灵们聊聊天,开解开解他们,大部分幽灵都是很善解人意的,毕竟他们也曾经是人嘛,在我这倒倒苦水也就离开了。至于那些恶灵……你不会想知道那些故事的。

啊,今天居然有司康饼呢!那我今天给你讲一个英国的绅士先生的故事吧。

 

 

我第一次遇见这位绅士先生,也是在一个很惬意的下午。那会我还在伦敦呢,不得不说那地方不如这里的天气好,橙子也没有这里的甜,但是不得不说的是,那里确实是个漂亮迷人的地方。那次我就坐在庭院里喝下午茶,英式红茶配上司康饼,简直是不能再棒了!

那位先生就出现在我的那种着漂亮的玫瑰花的院子里,然后优雅地坐在我对面空着的椅子上,和我一块看着伦敦难得的太阳。

“今天是个好天气不是吗?”我往红茶里倒上我最爱的牛奶,一边和他闲聊,听说英国人都喜欢从天气开始一天的话题。

“……”他抬起那粗粗的眉毛,祖母绿的眼眸里闪烁着雀跃,又偏过那张白皙的娃娃脸,语气镇定,又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的颤抖“哦,对啊,是个不错的好天气。”

我给他也倒上一杯茶,正准备询问这位先生是否想在茶里来上一块糖,我才发现他眼巴巴地盯着我那个漂亮的,雕刻着和院子里那些玫瑰一样美丽的花朵的茶杯,伸出的手却穿过了它。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失望,在我看过去的一瞬间却又倔强的板着脸。

啊,真是个不诚实的幽灵!

“说起来,幽灵先生怎么称呼?”

“亚瑟·柯克兰,你可以叫我亚瑟。”哦,这还真是个好名字,在街上喊一声亚瑟可能有一大片人刷刷刷的回头,不过很多很厉害的的人都叫亚瑟,总感觉我这次遇见了一个了不起的幽灵先生。

他似乎并不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看见他,唯一能让那双绿眼睛散发出光芒的,就是面前这杯还冒着白汽的,十分美味的红茶。大吉岭红茶那种优雅美丽的味道真是,魅力无穷呢,我一边想着,一边准备迅速解决这顿下午茶,毕竟让一只长得非常好看的幽灵先生在旁边受罪,真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在亚瑟的注视和指点下我将我的下午茶解决的干干净净,不得不说他教我的红茶和奶的配比真是棒呆了。亚瑟似乎对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的惊讶,

“我可是英国绅士!再没人能弄出比这还好喝的下午茶了!”

眉宇间带着无可抑制的骄傲,他那副神气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哦,别怀疑,我真的用的是可爱这个词,优雅的伦敦腔和白瓷一样的娃娃脸,简直……不过很可惜,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不过是世间飘荡的一抹孤魂。

亚瑟在我家就这么住下来了,偶尔和我调笑两句,说是调笑不过就是说我的饭做得不如他怎样怎样,或者是嘲讽我的读书品味什么的。明明我每次做饭他都悄悄在厨房门口看得很开心并且总是一副想要尝尝的样子,至于我的书……喂喂喂每次都在我后面悄悄跟着看还特别期待下一章的故事的那个人是你吧亚瑟!

“傲娇是世界的珍宝。”

不记得谁说过这么一句话了,我觉得真的很有道理,前提是你能忍受一只如此口是心非不说还特别毒舌的幽灵的话,你会觉得他真是有绅士的优雅和傲娇的可爱。不过既然是幽灵,就不该是现在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总是会有一个理由使他留下,根据我的经验,还有作为除灵师的预感,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关于亚瑟的某些事。

不是我神神叨叨的,这毕竟是我的职业,我是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除灵师好吗?除灵师有可多必修课了。

“亚瑟,我要去那边的店里买点黄油和芝士什么的,你要一起吗?”我一边把零钱装进口袋里,一边询问正坐在花园里盯着玫瑰花发呆的亚瑟,他这些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所以我今晚上准备做些蛋糕什么的,虽然他吃不到……不过甜食总能让人开心起来的吧。

我和亚瑟走在街上,路边橱窗上有漂亮的哥特体,亚瑟走走停停偶尔露出回忆的微笑,我想他那双手也准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体,前几天他还在给我说他曾经是个刺绣高手,不过我觉得即使他心灵手巧,但是应该不怎么擅长做饭。

“嘿,亚瑟你觉得这一次我在小蛋糕里加上点巧克力怎么样?”我盘算着这一次做点其他味道的蛋糕,加上点其他水果什么的肯定超级棒。

“……”亚瑟没有回话,我回过头才发现他正呆呆地站在某个橱窗前。

大部分我所见过的幽灵都是双眼无神的,剩下的都是对世间的留恋或者是怨恨或是某种单一的情绪,他们都在经历了死亡,在这个世界上滞留了太长的时间,早就忘记了作为一个人应该有的喜怒哀乐,只剩下那一种支撑着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可是那一瞬间的亚瑟的眼睛是不一样的,那样的,如同恋人又如同父兄的眼神,有着依赖,爱慕,艳羡,执着……各种眼神掺杂在一起,我无法描述出来的那种属于人类的眼神,那种,鲜活的眼神。

他看着的是一个约莫着是大学生模样的人,他正探头看着货架上精致漂亮的泰迪熊。身材很壮实,穿着简单的画着超级英雄的白色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金色的发丝散出温暖的光芒,头上还有一根显眼的呆毛。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的那有一半隐没在货架的阴影里的背影却让我觉得很熟悉。

哦,我有没有说过我并不是英国人,而我的祖国是一个看上去只有19岁的典型美国青年?

亚瑟就站在那家店外面看着店里的阿尔弗雷德——我的祖国作为人类的名字,而阿尔看着货架上精致的泰迪熊。亚瑟的样子甚至没有印在被店员擦的亮堂堂的玻璃上,他是个幽灵,是一个,现在这一整条街上只有我能看见他的幽灵。

“亚瑟……”我站在他身边,玻璃诚实地映出了我的身影,而我旁边是一团“空气”。

“他本该能看见我的。”他喃喃自语,绿色的眼眸变得湿润,他偏过头去假装没有让我看见他的泪珠,即使它们根本不会变成真正的泪水,“我曾经也在他的眼睛里,你知道吗?那双漂亮的,即使是眼镜也遮不住的闪着光的蓝色眼眸,它们那么美,里面有天空有大海,还有整整一个世界。”

“走吧,”我实在不想看见亚瑟那副难过的样子,于是试图说服他回家。去他的蛋糕,全是因为它们我才会和亚瑟一起出门,才会遇见阿尔,才会……

哦,我那该死的,准的不行的直觉。

“现在他看不见我了。”亚瑟伸出手轻轻贴在玻璃上,隔着玻璃抚摸着阿尔的背影,“我才……没有因为这个难过。”

“我才……不会因为这个笨蛋难过,就算,就算他说了会一直一直记得我。”

他的颊边有泪水的痕迹,我见过许多求而不得的幽灵,但是我是第一次见到亚瑟这样安安静静流眼泪,连说话都是喃喃自语的气声。安静的不像话,明明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还要保持着那样的绅士风度。

不,或许是我并不是那个能让他放声哭出来的人。

那个人现在正在面前的这个店里和售货员谈笑风生,眼角眉梢都是带着阳光的气息的笑意。

我们没有回家,当然了黄油和芝士自然是没有买到的,就近找了一个公园的长椅随意的坐下,我捧着便利店里买的可乐,准备听亚瑟讲故事。

我是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除灵师。尽管我觉得亚瑟真的是一个我很喜欢的幽灵,我也不会让他长久的留在这世上。正因为他是一个我所见过的,比较喜欢的幽灵,我才不会让他留在这个世界上。

他坐在我的身边,白衬衫有些皱皱巴巴的,他却并不在意,只是撑着脸看着面前的咕咕叫着的鸽群。白色的小东西们低着头啄食着地上的谷粒,偶尔有几只展开翅膀离开这里,带起一阵扑棱棱的响声和小小的风。

“我和他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遇见的。”亚瑟用他那口漂亮的伦敦腔缓缓向我讲述这个故事,这个只和他还有阿尔弗雷德有关的故事。

“那时候只当他是个学生,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美国是个外表只有19岁的孩子呢?”

“我们……像普通人那样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你简直不知道他对那些超级英雄有多么热爱,每天都是自说自话‘英雄要拯救世界!’什么的,真是,蠢死啦!”

“喜欢吃M记的垃圾食品,喜欢喝可乐,喜欢周末宅在家里看漫画打游戏……还是个超级大国?活生生一个宅男。”

“可是他真的很耀眼啊,无论是金色的头发还是自信的笑容,还有蓝色的双眸。全身上下都是一股自信的光芒,都是一种让人向往的温暖。我知道的,他作为一个国家必定是会有他的阴暗面,会有他垮下嘴角的样子,我明白他的一切决定并非关乎他一个人,而是他所代表的那片土地上的一切一切生灵。我明白他的微笑他的痛苦,无论是哪一个他,我都好喜欢他。”

“我想告诉他我喜欢他,却在说出口的时候变成了类似‘你是笨蛋吗?’之类的话语,可是他会笑着冲过来抱住我,‘对对对,英雄就是亲爱的亚蒂一个人的笨蛋’,我从来没有告诉他他的怀抱有多令人安心,每次我都只是伸手推开他责怪他没有正形,却在他真的放开手的一瞬间想让他再用那双手臂环住我。”

“他真是,真是个笨蛋。”

亚瑟低下头轻轻的笑了起来,淡色的唇划出一个好看温柔的弧度,连粗粗的眉毛上都写满了追忆和温柔,他伸手逗弄着眼前的一只鸽子,鸽子纯净的眼眸里映出了他模糊的倒影,然后那只白鸽咕咕地叫了两声,振翅高飞。

“那天,是他的生日……我一点都不想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嗯,那一天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鸽子离去之后,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上有弹吉他留下的茧。

“我俩曾牵着手走过长长的走廊,在尽头的教室里我给他弹过钢琴弹过吉他,我们一起在夏天里去学校的泳池里游泳,一起分享一个巧克力的甜筒。”

“我离开这个世界太长的时间了,长到他已经不记得我了。我的墓碑前开始长起了荒草,上面的字迹也许开始模糊。我曾以为如果他还记得我,我就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现在看起来,我还是一个人。”

我从未听过亚瑟用这种强装镇定的语气说过话,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一个毒舌的傲娇绅士,现在他却如同一个在人潮耸动的游乐园走丢的了孩子。没有眼泪,却掩饰不了他全身微微的颤抖,散发出那种有形的悲伤。

“嘿,我能坐在这里吗?”

亚瑟僵直了脊背,整个人如同堕入了冰窖一样,我转过头,我的祖国先生,阿尔弗雷德,抱着购物袋对我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灿烂的微笑。

“请吧。”我点点头,亚瑟几乎是立刻弹起来飞快的跑到我的另一侧,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一个幽灵了,只想从那个已经不记得他的爱人身边逃开。

“呀~今天阳光真好。”阿尔把纸袋珍而重之地安置在椅子上,大大咧咧地靠着木质的椅背,漫不经心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今天……是我的生日呀。”架着眼镜的男孩这么说着,连呆毛都是飞扬的难以抑制的愉悦。

“嗯嗯,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啊,笨蛋阿尔弗雷德。”亚瑟伸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抚摸着阿尔的头发,他半蹲在他的面前,整个人带着难得柔和下来的温柔的色彩。亚瑟的白色衬衫在阳光下变得透明,原本就并非实体的他现在连我都不是很能看得清他了,如同阳光里的天使。亚瑟把脸贴了过去,两人的距离不过是一厘米左右,四目相对,但是我却清晰的看见阿尔的眼睛里只有那些悠闲的鸽子,还有小小的公园里玩耍的孩子们。

没有亚瑟和他苍白到让人心碎的笑颜。

“世界也好造物主也罢,还真是个残酷的孩子。阿尔,你能想象吗?对于你来说这时光太长了,你的永生,你的责任,你的一切,而我呢?能占一个多大的角落?”

他执拗地看着阿尔的眼睛,在那片如同远方天空和蔚蓝大海的眸子里寻找一个叫做亚瑟·柯克兰的影子。你能想象到那样的场景吗?那样的,绝美的,却又让人感觉到无限的心痛的场景。

亚瑟还在说着什么,我却已经听不清了,亚瑟·柯克兰如今真真正正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天上开始下起小雨,不大,我甚至不用考虑是否要去躲雨。我们坐在长椅上和那些透明的小水滴面面相觑,一时间只有唰唰的雨声,阿尔把那个纸袋护在怀里,小心地不让它里面的东西被雨沾湿。

“我能问一句里面是什么吗?”

“啊,给一个朋友买的东西。”他朝我露出一个微笑,向我展示了里面的内容:一只可爱的泰迪熊,一盒锡兰红茶,一盒包装精致的司康饼。雨滴在空中随着风打着旋,扑打在我的脸上,剩下的那些继续前进,朝着未知的远方,而那个微笑的孩子,我的祖国,在风雨中微笑的阳光灿烂。

“每年的今天,我都得去看我这个朋友。虽然我相信他一直在我身边,”他说,“除灵师,你不会告诉别的人你今天在伦敦遇见了你本该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祖国的吧。”

“就当做是我的生日礼物。”他眨了眨眼朝我挥手,抱起纸袋向街那边走去。

我不会的,毕竟我是个有职业道德的除灵师。

 

 

这就是那个故事了。

一个他和他的故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Es tan corto el amor y tan largo el olvido . 这不过就是旅途里的一个故事罢了,作为这美味的TAPAS的谢礼。

嘿,安东尼奥,罗维诺好像从那边的花桥过来了。

谢谢你的茶点。

 

————END————

 

这是一个玩耍的时候飞出来的很迷的脑洞。

文中出现的那句西语是“爱情太短,遗忘太长”的意思。Tapas是指西班牙的一种常见的小吃形式,其实就是一堆人点一份或者几份厨师拿手的小吃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在西班牙超级常见,简直就是日常。

嗯,希望这是一次成功的尝试,虽然我自己觉得似乎并不虐(?)

以及老米生日快乐!

以上,我是爱你们的四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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