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锅】堂皇(三)

私设如山,OOC暴多且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国际三禁。


古风au,西厂贴刑官(情报员)咖 X 钦天监五官灵台郎(神棍)锅

前篇请走  (一) (二)


预警瞩目!

# 没有逻辑瞩目!就是自己开心一下,逻辑,不存在的。

# 古风架空瞩目!也就是说会出现各个朝代的大乱炖,乱到什么程度我也说不清楚,所以高抬贵手啦,不要扣细节。

# 风水知识部分瞎编瞩目!有一部分是真的,一部分是在别的地方看到的,还有一部分是我乱说的。

# 文笔很菜,措辞很烂,描写很烂,高抬贵手。


本章(依旧)涉及(这次比较少)灵异描写,请酌情观看。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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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 —


思及此处,洪浩轩感觉一阵森冷,原本好不容易才半干的衣服贴在背上,带来一阵并不令人愉悦的麻痒感。与在郡主府中见到诡秘之物的惊惧并不相同,此刻寒气由脚底泛起一点一点笼罩了他的全身,竟像是要把人拽进三九天的冰天雪地。

刘世宇见人站在原地低着头,脸上的表情被掩在暗处,倒是觉得同情得很。洪浩轩还是善良,即使作为一个贴刑官手上或许并不干净,可是这个人本身却是纯粹到让人意外。

刘世宇捻了捻点心盘子里的碎屑,状若无事的开口,“其实你完全不必把这件事情彻查下去。我虽说不知让你来查的人心里存着个什么念头,不过我看你心里也明白,这事并不是你一己之力能够查的清楚明白的。”

“说不定,”他抬起头看着洪浩轩,一字一句,“说不定再接着查下去,你连命都要丢了。”

“我不知道……”洪浩轩也看着他,“从小阿娘和兄长就告诉我什么是黑白对错,他们也是那样顶好的人……我记得以前兄长握着我的手教我使刀使剑,他告诉我,手中握着利刃,就要去保护别人。”

最初的震惊过后,他却是一瞬间想明白了自己所求。

“我一直记得他的手按在我手上的重量和温度。”

“可是我这些年……我不知道,一开始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不过现在或许想明白了,大抵不对吧。我只是按照厂督的话去查那些事情,然后……”

他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只好张了张嘴,苦笑一声,轻描淡写带了过去,

“然后的事情你或许也知道,西厂是个臭名昭著的地方。”

“有时候我即便是知道了真相,知道真正应该死的人是谁,我也做不了什么。偶尔事情结束之后我会悄悄潜回那些人身边,有的人在外逍遥,也有无辜的人在夜里悄悄流泪。”

“我见过不知是哪家的阿嫂一边痛哭一边抱紧怀里的孩子,指着头顶的天,指着脚下的地,颤抖着却连一句骂人的话都骂不出口;我也见过那些人举着酒盏,吹嘘自己依旧活得很好,吹嘘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洪浩轩嘴角还是固执地挂着那个苦涩的笑容,眼眶红红的,就像是嘴角只要垮下来他的眼泪大抵就要滴下来一样。刘世宇并非完全没有见过他说的这些事情,既是生在皇城根下,他见过的只多不少。

“那你为何还要……?”

“我知厂督大人早对我心生不满……可有些事情总该有人去做,对吗?”

就像他知道刘世宇曾经给了那些要被用于祭天的孩童闭气的黄符,叫他们活了下来,他也知道李元浩偷偷放走皇帝下令格杀的被俘的妇孺,只是要他们发誓这辈子只找个地方安分度日。

还有很多人和很多事情,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知道这些人的温柔和善良,所以他同样愿意同他们一样。

风过,吹了一地的花叶。

“我不想……再叫人折在这里了。”

“即便你知道你可能会死?”

“对。”虽然我现在很害怕。

“即便你知道你阿娘和兄长会因此悲伤?”

“是。”阿娘身边尚有兄嫂,他们远离京师,尚可过上安稳的日子。

“即便……罢了,你若执意要做,我帮你就是了。”


— 拾壹 —


洪浩轩暂且被安排住在刘府里,既然说了要帮他,以刘世宇的个性,必然是要帮到底的。

这厢刚刚安顿好他,刘世宇马不停蹄地出门去了城西的别院,嘉先生的住所。

“你来了。”嘉先生彼时正在侍弄院子里的草药,小小的苗子还未完全舒展开来,院子里尚是一片新绿。

“先生。”刘世宇朝他行礼,“我这次来,是有事要请教先生。”

“怕是不是件小事吧。”嘉先生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从药苗上移开,他的眸子始终是带着笑意的,深处却潜藏着点点修道人特有的通透,“这个时辰了,再晚些都能看到星辰了。”

刘世宇抬起头,天边玫瑰色的晚霞里伴着炽烈温暖的橙色,更远的地方已经开始露出夜空的蓝,他安顿好洪浩轩之后也没管旁的事情,心里只想着如何解决这事情,一时间竟忘了看时辰——原本他是不该这个时候来扰先生的。

刘世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来了就进来吧,总不能真的在外面看星星吧。”

嘉先生的屋子里很简单,博古架前挂着三清老祖的画像,面前冰裂纹的香炉里三支青木香散出袅袅青烟,在屋内盘桓不去。二人在桌前落座,刘世宇跟嘉先生复述了一遍洪浩轩的所见所闻,静静等着先生摆弄面前的三枚通宝。

“你可知道……若是管了这件事,你就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

“我知道。”

刘世宇答得干脆,心里想起的,是洪浩轩回答他几乎相同的问题时脸上还未褪去的苦笑,眼角未干的泪,还有眼睛里像是夏夜的篝火一样明亮的光。嘉先生只盯着他看,而刘世宇瞧出了他眼里的不赞同,正想出言辩解两句,那点不赞同却转瞬即逝,先生倒是先开了口。

“那位小哥,想必和你关系不浅吧?”

刘世宇眨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先生所指究竟何人,他只好捡着稳妥的回答,“李元浩?先生必定是见过他的,就是常来府上的那个,当朝的前军都督。”

话音刚落,他才回过神来,讪讪地补充了两句,“洪浩轩……不熟的,只是偶有几面之缘,若不是他来求我,我断是不会管这事的。”

“如此,我知道了。”嘉先生敛了袖子磨了墨,“你且回去把他的生辰八字问来。”

“既然你们二人要同行,自是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还有好些事情,我得交代给你。”


— 拾贰 —


刀光剑影之间,他竟不知今夕何夕。

只是有意识的时候,他正仰着头张目对日,太阳照得他眼睛疼,周身的温度灼人得紧,他闭上眼睛,试图缓解些许。

待他再次睁开眼,这里竟已经不是刘世宇的院子,而是关外的大漠。

风声猎猎,吹起了他的衣袍还有漫天的黄沙,不远处就是城池,他手上的刀还在往下滴血,刀柄粗粝的纹路让他的手掌也被磨出了伤口,现下被汗渍着,几乎已经麻木了。

他面前有个红裙的姑娘,赤着脚披着发,就踩在大漠的沙子里,也不嫌烫,任凭黄沙漫延,任凭发丝随风。

“姑娘?”

女子半偏过头,似是在听他说话。

“姑娘在这里做什么,早些回去吧。”

然后那姑娘嗤嗤地笑起来,伴随着风飘飘悠悠落在他耳中。

“你杀了他。”

我杀了谁?

“是你,杀了他。”

他又是谁?

那姑娘说完,慢慢转身离去,红色的纱裙在她身后铺陈开来,像是漫天的红霞。

他左右没了办法,只好拔腿在大漠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追了上去,他个子高,跨步自然大些,即便那姑娘走得并不慢,还是被他追了上去。他伸手想要去拉她的手臂,却只扯下一片纱裙,水红色的料子上用黑色的小字绣着经文,和那天他在郡主府看见的一模一样。

“你是谁?”

他猛地一抖,霎时间面前的场景突然扭曲,他仿佛掉进了不知名的漩涡之中,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只有透着月光的窗棂,还有刘世宇家的房梁。不知道刚刚那是梦还是胡思乱想间被魇着了,他只躺着,清醒得可怕,慢慢感受刚刚看见那姑娘的纱裙时一瞬的惊惧从脊背慢慢消下去。

有人缠上了他的手臂。

红色的纱裙和黑色的经文再一次在他眼前漫开,他又闻到了那间屋子里的香烛味道。

刀就在手边,他几乎没做思考,握住刀柄用力抽出来,刺进了他身侧那个人的胸膛。

然后他看见了刘世宇沾染了鲜红的脸,和慢慢空洞的双眼。


— 拾叁 —


“洪浩轩!醒过来!”

耳边像是炸开了一声惊雷,然后他闻到了一股清冷的香气。

洪浩轩一瞬间从这真实的过分的梦境之中挣脱出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衣衫尽湿,手背上的咒文又一次开始发烫。

刘世宇手上捧着一个小巧的熏香,他闻到的香气就是从那里传出的。刘世宇披着外袍,手上还有一张黄符,他一扬手,那张黄符就如利剑一般往洪浩轩脸侧飞去。旁边传出一声凄厉的,类似动物的嘶鸣,一阵泛着凉气的风刮过,洪浩轩之前那种昏昏沉沉的鬼压床一般的虚假的清醒终是逐渐消失了。

他几乎是扑下床去抱住了刘世宇的腰,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

“太好了……你活着……”

“太好了……我没有杀了你……”

“怎么了,做噩梦了?”刘世宇拍了拍他的背,“我看你这两天似乎精神不是很好,白日里净是发愣。我这两天忙着做事倒是忘了来问问你我府上下人们是否有所怠慢。”

“不过看样子倒不是这么个理由了。”他扯开洪浩轩的衣襟,洪浩轩被吓了一跳,却发现刘世宇根本就没管他的神色,面色复杂地盯着他的肩。肩上赫然是一个乌青的手印,他慌忙伸手附了上去,略微有一丝刺痛,却又不甚明显。

“这是在哪里弄的?”刘世宇瞥了一眼洪浩轩通红的手背,“手上有我的符咒,竟然有脏东西敢近你的身?”

洪浩轩从刘世宇手里把那片布料抽了回来,几下子整理好衣服,略有些不自在,“大抵是在郡主府里吧,我这些天总是梦到那天在郡主府里看着的东西。前几天尚好,还能知道不过是梦境,只是今天……我差点……”

他想着梦里喷溅出来的,鲜红刺眼还带着温度的血/液,想着那个刘世宇脸上露出的难以置信和渐失生气的脸,伴着耳边刘世宇刚落的话音,就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去。

心里一阵自责又带着被重视的窃喜,洪浩轩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有些扭曲起来。

“咳……”刘世宇轻咳一声,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里维护意味太过,竟是自己都没有发觉。似是那日两人谈过之后,他便对面前这个人又多上心了几分,面上不禁一顿尴尬,只得把话题一笔带过,“这事看来不能再拖了,后日晚上,我们就出发。”

他指指天上的繁星,又开口跟他解释,“头顶罗睺计都双星,这样的日子不适合去查这些诡事。过两天这星象过去了,我们再去,可好?”

洪浩轩点点头,没再问旁的问题,只道,“世宇要我做什么,尽管说便是,你自有你的道理,我定是信你的。”

“好。”

刘世宇没多说什么,只把那点着降真香的炉子留在了房里,又嘱咐洪浩轩好好休息便退出了屋子。他刚刚那道黄符已然伤到了附在他身上的东西,无论是什么,至少这两夜是不敢再来打扰了。

漫天的星辰在空中排列,有的正值高亮,有的星宫暗淡。

所梦之人已逝,且妖媚鬼厉者,所遇者,必是大凶。



—————— TBC ——————


这一章算是过渡,也想稍微发展一下感情(bushi)

但是我感觉人物疯狂OOC……(跪下认错)


感恩各位看到这里,欢迎建议欢迎捉虫欢迎一切,有任何问题请直接告诉我,如果有不喜欢请务必告诉我。

再次感谢您赏脸。

再次为OOC和菜鸡文笔,菜鸡逻辑道歉。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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